「严霞光,你吃过了?」
「吃了。俺想问你打算盘哩,不知能教俺不?二嫂,你说哩?」
「这闺女,嘴恁巧哩。老五,你可好好教你姐姐,别藏着掖着啊!妹子,咱
五弟教你不好,成揪他耳朵了!」嘻嘻笑着走了。
严霞光眼朝后边看着二嫂离开,一手朝前边攥着,一手掐他屁股,「几天了,
不打俺那儿照个面,把俺当个鞋扔哩!」
「俺不是怕你那疼哩!」刘作伐忍着,两手在胸前凸起地方转圈圈。
「怕是叫俞夏草占住了。这几天,俺看她在教室里,满眼追你瞧哩。有了新
逼,就忘了俺这破眼!」
「哪哩,俺心里一直有着哩。」刘作伐加大点力气,严霞光气哼哼的眼里,
开始冒水。
「俺想你,就厚着脸皮过来了。你家里人多,事多,干脆拿着算盘,去俺家,
俺家里清净。」
「那俺,俺去给爹说一声。」
「刚才你二嫂说了,不就下了圣旨?快点,俺下边痒着哩。」伸头,轻轻咬
着刘作伐耳垂。
闻着满鼻孔香气,刘作伐只好应声,手在后面桌子上摸索着,算盘珠子「哗
啦,哗啦」响,严霞光哼哼笑了,松开「俘虏」。
「俺在前边,不许落下半步!」掉头得意地跨出门槛。
果然,严霞光家门口没人,院里没人,进东屋,有人。严霞光前脚进屋,刘
作伐并脚进去,严霞光仰头倒下,刘作伐伸手接住,俩人搂做一团,你解我衣扣,
她解你束缚,转眼之间,两人光光地,你看看俺,俺瞧着你,尽朝关键地方仔细
地注视。
严霞光是女孩子,心细,瞧着刘作伐那根小麦颜色的棍儿,慢慢地在翘头。
日头光,也懂人意儿,巧巧地裹着,镀了一层金子似的。可比自己前边用的两次,
长了,粗了,喜人了。瞧的自己站不住,忙一手捏过来,一手俩指头,掰开自己
逼缝,往里边塞,滑溜了几次,才堪堪卡住。
刘作伐细瞧这妮子,和以前也有细微变化,圆润的瓜子脸,经过红光的映照,
更显得鲜艳美丽,简直就像一朵迎着三春朝阳,带着露珠盛开的桃花。
俩奶头,颠颠地,越发红润。转眼,俩人距离近了,前胸贴着前胸,四目相
对,严霞光羞红红的脸,欲低头去。刘作伐不再等待,手过去,揽过红脸盘,对
嘴亲了几口,两条舌头,「唧唧」地咂弄着,逗得严霞光软面条一样倒在怀里。
刘作伐前后扯动了几下,湿湿的,感觉不那么紧箍了,「卟叽,卟叽……」
加快点速度,严霞光在怀里,风摆杨柳一般,来回晃荡,头发,也随着飘散,或
许等的心焦,还没有几十下,严霞光里边就抽搐得不得了,「哥哥,俺,俺好累。」
刘作伐把她折放在床帮,两条白嫩的腿立着,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河蚌般
鲜嫩里,出出进进,带出水珠,蹦蹦乱溅。严霞光腮帮深深酒窝,神色间欲语还
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
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娇艳若滴,几缕发丝随风轻
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
淘气。
「小哥哥,俺里面都占满了,胀的慌哩。」
「没吧?」刘作伐将鸡鸡扎住不动,看那馒头处,蓬蓬松松,粉红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