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鸡鸡没了去处,见俞夏草屁股撅着,上下两个
洞洞眼,忙移动鸡鸡,对着下边长竖眼就刺,「嗳哟——」俞夏草不防这样日,
觉得刘作伐鸡鸡一下进到肠子里了,在挠心挠肺,有股说不出来的舒畅劲。
「噼啪」响了几次,俞夏草的痒痒,又挠出来了,前拱后撅,好似马儿在跑,
低头看,俩奶晃荡,带着自己也晃荡,刘作伐哥哥那杆丈八长矛,次次都扎在眼
的后腔,蓇葖葖地麻痒痒,痒的两片肉,一个劲地抽搐。不上二十下,俞夏草
「嘿呀呀……爹呀,爹呀——」屁股乱抖,「噗」人爬下去,鼓蛹两下,也不想
动了。
「好哥哥哩,你压着俺,俺怕沉井里哩。」
「床上哪有井?」
刘作伐压在屁股上,鸡鸡自己找着家,进去了。
「俺身子飘呀飘的,不当家哩哼哼……嗯哼……」
俩人听见街面上说话声,知道大人从地里回来,叫醒郑古禾,俩人回去,郑
古禾穿了半截裤子,在床上发懒。
「记得穿上啊,待会你爹娘就进来哩。」
「哦,知道哩。」懒怠说话,懒怠动弹。
俞夏草看不惯郑古禾光屁股亮眼,怕她爹娘发现,事就坏菜啦,自己给她扯
上遮住了,才弯腰扭胯回家。
9、第9章、有意
吃饭时候,大伯来串门,商议他家卖草绳,和箩筐搭配卖的事。
按祖上规矩,这编织箩筐、草绳、麦秸帽,原是一家子都做。近七八年,革
命化了,家里原来悄悄经营的药厂、火柴厂充了集体,都不让自家人做了,光靠
生产队,明显,连吃的都勉强,零星花销,就更别指望了,一年干活到头,全家
能分到手三十五十元钱,就是上好年景哩!
所以,五家人一商量,把祖传的物件,都拿出来。一家蹬草绳子机,卖草绳,
一年下来,也有千把块收入。
三家编织荆条,不过,编织东西不一样,二伯家编织车上用的前后挡头,三
伯家编织存粮用的圈、大箩筐之类,刘作伐家,编织小件箩筐。五叔家,有台老
缝纫机,家里就加工零星衣服。
每家都有自己额外收入,算是祖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