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叫出来。”
“问题不是这个啊!”
挣扎间,他的已经将她的裤子脱到大腿,温热的屁股碰到微凉的马桶盖,他的手指插进了干燥的花瓣。
琦露犹如被电击般僵硬在他身下。灵活的手指在花道里抠抠挖挖,没一会就湿透了。
“嗯”琦露咬唇推拒他,“虽然我知道你是不顾什么伦理道德底线了,但我还有好吧。”
宛离喘着气解开皮带,掏出热胀的硬物戳她湿润的肉缝,不急着进去,像威胁似得来回滑动。
“那要看这个即将成为夫人的这位女性,怎么帮我解决,”宛离眯起了双眼,魅惑的睫毛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他嘴角张扬,透着股邪气,“谁让你要在被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一个人待着。”
琦露将手伸到下面,握住他发烫的肉棒揉搓:“用手给你解决。”
他闭眼轻吟了一声:“嗯好舒服,”他往就着这个姿势朝她身上撞了几下,“不过还不够哦。”
“无耻也要有个限度,惹急了我就大喊!”
琦露破罐子破摔了,她是对宛离心有愧疚没错,但还不至于献身补偿。要是再像以前一样,半推半就地应了,还谈什么改变。
看来解决的当务之急就是这家伙。
宛离哼了一声:“你喊吧,白雅清在外面,他有的是办法带琉琛出去,这样谁来找你?”
忘了外面还有个他的同伙。琦露磨了磨后槽牙:“算了,你也别拐弯抹角,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
他噗嗤一笑,放开她,穿好裤子,笑道:“吓吓你而已,不过流了这么多水,看你待会怎么解释。”
琦露张了张嘴,就这样?
直到宛离转身开门离开后,她才半信半疑地擦干净穿好裤子从厕所出来。
不是吧
之后,他们四个平静地吃完一餐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后,琦露恍恍惚惚,依旧搞不懂宛离到底什么意思。光一句吓吓她,就走了?开玩什么玩笑,当她傻吗?
琉琛回来后又开始筛选婚礼必备物了,她抱着手机胡思乱想一阵,一抬头,天黑了。
她瞅了眼在电脑平板手机三面不断忙碌的琉琛,暗想还是不打扰他。
但琉琛却一直注意她的动向,余光瞥见她抬头,就问了:“怎么了?”
“你还没忙完?”
琉琛放下手机:“事情可以明天做,但为妻子解忧也是丈夫的责任。”
琦露跳下床,趴在他肩上,脸靠着他的脸磨蹭:“我就是想,你今天去找他们,不止是挑衅他们吧。”
他侧过头亲她的嘴:“你觉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没发现宛离去了厕所找我。”
“我知道,但白雅清看的太紧,我离不开。”
琦露捧着他脸,指尖摸了摸他柔和俊美的脸侧:“不过,他就脱了个裤子说吓我。应该不止这样,他都硬成那样,以往可不会忍着,直接就上。”
琉琛眸光一黯,手绕过椅背,伸进她衣服里面捏她:“因为他不是我,我就能想上就直接上。”
琦露笑嘻嘻地放开他,退后几步坐在床上脱衣服,脱了上衣甩两下,丢在地上。然后她慢悠悠地脱了裤子,露出光洁的双腿,裤子拎着,歪头看他:“硬了没?做完我们就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也可以做,”琉琛一边脱外套,一边走向她,“你就是为了勾引我才打断我?”
“我是看你太辛苦了~而且,那时候被宛离弄湿了,只能你来”
琉琛抬起她一条腿,摸她流水的花瓣。绵软湿润的触感说不出的舒服,他伸出手指捅进去抽插。他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