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他冲开障碍,顺着湿滑直抵最深处。
“下面的小嘴更紧了,”他发狠似得全根抽出,又急急地插入,“要不要这么重?能不能承受?”
“可以,”她用力地夹紧,挺腰迎合,“好厉害啊!琉琛,好厉害,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在我体内不停地插入,快把我弄死了。”
琉琛拍拍她的臀:“轻点夹,我还不想那么早泄。”说着他抬起她一条腿,一手抓揉她的胸脯,耸动臀部抽插她的花瓣,干得她连连娇喊,软肉狂颤,尖叫着高潮泄出来。
她呼呼地喘气,但伏在身上的男人却不肯停歇,抓着她的腰根根尽入,把充盈在花道里的湿液全部挤出。极度的润滑让他通行更加畅快,弹性柔软的甬道裹得他低吼阵阵。
琦露拍了拍他手臂,花心被他戳的酥麻,她一边喘息一边说:“你不会呼呼又要弄我一晚上吧?”
“看心情,”他微微抬起她的腰,对准胯下,凶猛地撞击,“至少我现在精神很好,力气好像用不完!”
琦露被他撞得头昏脑涨,不知道时间,昏昏沉沉间好像又泄了一次,刺激地他也忍不住射出来。琉琛把她翻过来,抱着她的臀就着湿滑的花瓣,立刻插进去,琦露迷茫地说:“你才刚射出来,又”
他压在她背上缓缓地抽插,笑道:“不够,趁着你还在我要天天干晕你。”
琦露回头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我在你就不会干晕我。”
琉琛咬了咬她的唇:“这是做妻子的责任,把丈夫伺候好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被他一口吸进嘴里,吸得发麻才放开。
“果然,无论男人在平时怎么温柔,到了床上都是坏蛋流氓,”琦露伸出手臂勾他的脖子亲吻他,“不过你说话要算话,以后流氓只能对我一个,什么都要答应我。”
他回吻她:“好。”
于是日子变成了这样,琉琛不在她就是闲着的,他在,没人的地方她必然会被弄得死去活来。就当补偿尽管她也乐在其中。
整天憋在房间也有些闷了,琦露下楼去住宅区的绿化带闲逛,来到湖心亭,她坐在栏杆旁,闭眼,难得清闲。
远处传来脚步声,她睁眼一看,沉了沉。算了,她也正想找他。
这几天他们都很安静,看来是爷爷兑现承诺了,只盼着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话说夏泽音也有段时间没来,他的皇位争夺战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雪国公主、维希、姑姑、茵茵和她不知名的贵族男友
她一藏起来,这些人和事就离她很远了。消息闭塞,安于现状,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即使会伤到琉琛,也要离开这里。
白雅清进来后坐在她一米远的地方,和她目视同一个地方的风景。
琦露直视前方:“你应该听说了我会回国的事,正好,我想找你帮忙。”
“天娱本来就是你姑姑给你买下,大股东是你的名字,而我是代理董事。你现在突然出现说要接管,没那么容易,你对公司根本一窍不通。”
“所以才要找你帮忙。”
白雅清皱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你不给我。”
“公司是姑姑给我的,我不能给你。但你可以在我之下,你还是能保住你的地位。”
“但得到你就等于得到全部,你会给我吗?”
琦露垂眸:“不能,我应该早就说清楚了。”
“如果你要留我在公司,”白雅清淡淡道,语气笃定,“就等于在给我机会。琦露,你那么喜欢我,迟早会沦陷的,我会刻意诱惑你,想尽办法把你弄上床。就像最开始的那样。”
琦露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松了口气,这些人为什么总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