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去田里吃瓜又被一个香瓜精给强奸了。
明明那么真实的感觉,结果一觉醒来他躺在床上,什么痕迹也无。
他真的有直觉,那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的身体有着明显的记忆,早晨的晨勃都没有不说,下面十五岁的小弟弟都快废了,小阴茎红肿不说,还被磨破皮儿,别提多疼了。他现在都担心以后他会阳痿。
唉,越想越生气。
沈毅铎闭了闭眼,自己冲在最前头走,走的又快又急,没一会儿就把简行舟和东方韶一心人远远落在后头。
东方韶用轻功飞过来,落至沈毅铎身侧:“沈兄,你走的也太快些!我们都跟不上了,你这是练脚上功夫呢?哪个外家的,这样太厉害了!”
沈毅铎:“啊?”他也没注意,转头一看。
我去的!这都到了深山林子里了,已经马上要到距离苦瓣崖最近的忘晴潭了。
“我想着晚上能找个好地方歇歇。”沈毅铎没什么精神的解释。
东方韶有内丹在身,并未觉得辛苦,还是诧异道:“睡也不至于这么急,你一个肉体凡胎的,这段路足足有好几十里,一个多时辰你就走完了!后面几个人根本跟不上来!”
靠,这小少爷怎么这么事儿妈?!
沈毅铎深呼吸微微一笑,故作病弱:“我是真的有些累了,不是故意的,东方兄弟,一会儿可否在前方的忘晴潭边休息,也可等后面人赶上来,你意下如何?”
东方韶点头:“也可,本就是累赘,只你我便够了,唉。”
二人很快来到忘晴潭。
忘晴潭,顾名思义,这里隐蔽盖天,到处都是参天茂密的古树,枝繁叶茂的树林如同一个大锅盖将潭水扣住,彼时他们到了还是刚过晌午,入口上的大石碑上血红朱砂刻着‘忘晴潭水三千丈寒门绝暖’。二人一进去,天立刻变黑了,阴冷阴冷的从夏到冬。
东方韶毕竟是世家子弟,尽管养尊处优,心里有些畏惧,也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看着在潭水边找干地铺草席的沈毅铎:“我升些火取暖吧,这里有些冷了。”
“不行,你没看那个石碑上的字?绝暖绝暖,不可生火。”
东方韶不解:“升火,这难道会危及性命?”
“你看看你后头。”沈毅铎面无表情。
东方韶一转身,生后的草堆里隐约透出森白的样子,他掀开上面的杂草,里面竟然杂乱堆放着一堆白骨!!
东方韶安静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听着沈毅铎的指示做事。
沈毅铎无奈失笑,这还真是个百岁的小孩子,修得很稚嫩的样子。
东方韶虽然有内丹,但是毕竟未完全辟谷成仙,前几天也未正经吃饭,这会儿饿了,拿出点心来吃。
好心的分给沈毅铎一些,沈毅铎撇撇嘴:“你自己留着吃吧。”
甜不拉几的,他不爱吃这种娘们儿兮兮的东西。
说着就走出去,东方韶好奇的跟出去。
只见沈毅铎走了五十多米,出了入口,在附近升起火堆。又从简行舟给他的包袱里拿出来腊肉,切下一小块儿。就地取材弄了个破树干子,从衣角拽下来长长的一条儿线头儿绑在树枝上,在树枝上又做了个简易鱼钩勾着腊肉,转身又进入口。
东方韶看他的样子明显是要钓鱼。
沈毅铎等了没一会儿就有东西坠着鱼杆子,他往上狠狠一挑,直接钓上来一条脑袋特别大的白鲢鱼。
“啪嗒——啪嗒——”大鱼足足有两三斤,沈毅铎满意点头,继续再钓,这回一次性钓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
“斯哈斯哈”就着冰冷的潭水直接清洗了鱼和螃蟹,拿到外边处理了,插起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