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下舔弄,吸允,五指合拢握住茎身上下套弄,脑袋
快速得前后吞吐,不停地发出「嘶嘶」
的水声。
对眼前淫乱的行为,我从心里感到恶心,瞥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按着徐美娜的头,头往后仰,发出一阵阵呻吟声,然
后发泄在徐美娜嘴里。
徐美娜细心地清理着,把龟头舔得油光水亮,片刻又变得杀气腾腾。
男人一只手伸进徐美娜的胸口,说道:「给她打甲基苯丙胺。」
「是,会长!」
看着延正勋乖巧的样子,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绝望。
我对这个名词并不太懂,但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延正勋拿着一根针管过来,在我手上扎了下去。
无路可躲。
针扎到了我的手上,我想躲开,但被延正勋按住了手腕。
冰冷的刺痛感,手腕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
一阵像飘在云端的愉悦感,心旷神怡,迷醉……耳边传来的徐美娜吞吐时产
生的唧唧水声,喉咙滚动的声音,似乎也不再讨厌,反而让人有种蠢蠢欲动的感
觉。
我吐了口气,双齿咬合。
舌头的疼痛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看着面前放纵的男女,再看看旁边木然的丈夫,不知怎的,竟好像大彻大悟
般,生无可恋!曾经听说咬舌自尽其实死不了,真正的死因是由于舌头咬掉后堵
住气道窒息而死,或者是舌头咬掉后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那已经不重要了!我用尽平生的勇气,咬了下去,瞬间满嘴都是咸腥的感觉
。
「她要自杀!」
我彷佛听见那男人的声音,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感觉轻飘飘。
不知过了多久。
我再次睁开双眼,还是家里,还是那三个人,只是,我发现,嘴里被戴上了
个牙套。
徐美娜站在我面前,「知道为什幺你会有这样的处境吗?」
我说不了话,只能无力的看着她。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拥有这样的容貌却找了这幺一个窝囊的丈夫,连自
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欧尼,延正勋为了追你而甩了我,当时我是有多
恼火吗?」
「我那点比你差了?是不是会长尼(尼,敬语,发音:)!」
她那嗲嗲的声音令我一阵恶心,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美娜自然是个美人,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办法把你弄到手,但与佳人相比,
还是她漂亮点。」
男人满脸和气,我心中无悲无喜,只是双目忍不住流下两行凉凉的眼泪。
「会长真是个变态,在我身上弄了那幺多花样,把欧尼弄上手后一定要把所
有的花样在她身上试一遍——我来主持。」
「好!」
男人简单地回答一句,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欧尼,很快我们就是好姐妹了!」
徐美娜咯咯笑着,接着又把那根肉茎吞了进去。
好姐妹!我如堕冰窖,心中一片冰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加厉害,因为
恐惧。
屋子里静悄悄,徐美娜吞吐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我六神无主。
「正勋,帮你的妻子舔舔。」
听到那人的命令,延正勋满脸诧异。
那人继续道:「事成之后,你就去剧组报到,你的二十亿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