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到他这个模样了。
她忍不住直起腰,抱住他的脖颈,先、先别动,门还没关
话音刚落,谢思阳身子一僵。
陆均就站在门外。
他一向是沉稳冷静的,即便看到这个场景,瞳孔里的情绪波动也很浅,完全看不出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谢思阳与他对视几秒,随后颤抖着闭上眼,把头埋在杨闻骆肩上。
从一开始,她就在极力避免这种情况,也想过自己该怎么应对,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没办法正视,大脑也陷入一片空白。
身下的快感却越来越剧烈,已经被蹂躏个够的小穴变得殷红而湿滑,穴口微张着,被杨闻骆挤进一根手指。
呜。
谢思阳唇齿中发出颤栗的呜咽。
下一刻,她被迫抬起脸来。
陆均已经站在杨闻骆身旁,手托起她的脸颊,轻轻问:不是洗漱吗?
她脸色在也灯光下显得过分白了些,只有眼尾微红,似在隐忍着快感,或是一些其他东西。直至钳制在脸上的力道蓦然加重,谢思阳才发出声音,陆均
就在这一瞬,身下的手指收了回去,火烫粗大的肉棒狠狠挤了进来。
杨闻骆的插入完全是突兀而凌厉的,因为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谢思阳避无可避,小穴甚至夹得更紧了,每被插入一寸,内壁就痉挛着绞紧肉棒,企图将巨物推拒出去,最后却被彻底操开,泛出淋漓的淫水。
她竭力咬紧牙关,颤抖着闭上眼,想要阻止自己发出那情色又崩溃的呻吟声,却感觉到陆均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从唇角磨挲着逐渐深入,撬开她的齿缝,同她身下的性器一般,一下一下插进她的口腔里。
唔唔
小穴最深处的嫩肉被肉棒反复顶入、撞击,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
舌根被插得发麻,津液缠绕在那两根手指上,顺着她唇角流落。
谢思阳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留下那淫靡的津液痕迹。就在她喘不过气时,陆均终于抽出了手指,杨闻骆却仍重重抽插着,每次深插到底,揉在她臀上的掌心都要往前收一收,确保双方的耻骨能够完全贴合。
热度卷席了整个空间,夏夜的闷热与躁动扑面而来。
谢思阳眼睫变得湿润。
她眼睁睁看着陆均开始解开衬衣扣子。
他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而修长,即便指节处在多年刑警工作中留下老茧和旧疤,也一点无损整体观赏性。
一脱去警服,陆均身上那种禁欲、冷淡的气息就要弱化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斯文的气质。
然而这位斯文的警官伸手掰过她的侧脸,偏过头与她接了个吻,尽情交换完唾液之后,手硬生生横在她与杨闻骆之间,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离洗手台。
啊
谢思阳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回应,小穴不断吮吸着杨闻骆的肉棒,试图挽留,最终却被强迫抽离,只在性器上留下淫靡水迹。
杨闻骆低头失神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陆均抱着谢思阳,蓦然将勃发的肉棒插入才刚刚闭合的小穴,直贯到底。
他并没有继续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而是抱着谢思阳转身就走,边走肉棒还边快速抽插着,不断撞进湿软的穴里,捣得内壁的嫩肉难以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说不清的快感轰轰烧了起来,谢思阳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水,随时有可能在这种疾风骤雨中融化,只能竭力抱紧他的脖颈,陆陆均,到了
她颤抖的尾音才刚落下,一道滚烫的淫水从她紧致的穴里喷了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流落。
陆均呼吸难以自已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