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闻骆垂着眸尝试再去握谢思阳的手,掌心皮肤相贴时,见她没有往后缩或者挣扎,这才郑重地、一点一点地十指相扣。
然后他压抑住胸腔里的颤意,重新抬起眼,嗯,我应约来了。
谢思阳没有去探究他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严先生。
严君临看向她:其实我还是想听你喊另一个称呼。
不过足够了,我原本没想过会这么早面对面地与你交谈,他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也是小骆的舅舅,或许你应该喊他一声哥哥更合适。
饶是早有猜测,在听到亲生父亲四个字时,谢思阳心脏还是紧了紧。
杨闻骆应该也是如此。
她感知到自己的手被他握得更紧了些,紧接着,她听见严君临道:许景江那边的事应该也差不多办妥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
许景江?
他在办什么事?
谢思阳还未反应过来,下一刻,她就被杨闻骆猛地拉到身后。
舅舅?
杨闻骆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同一瞬间,严君临站在山野月光下,以一种从容的浅笑向他举着枪,手指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