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一切由证据决定。陆均肩背站直,转身跟两名刑警点头示意,然后准备离开。
打开审讯室大门后,他神情淡然地侧头看了眼辛方晋,我只知道一旦根据许景江提供的线索收集到你的贩毒证据,根本不需要找到你的供货上家,就能即刻判你死刑。
他他在撒谎!我根本就没有
陆均打断了他,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并不是要听你的废话。
辛方晋唇齿颤栗。
从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开始,他一直觉得自己能够出去,但这一刻,他真的是觉得自己要穷途末路了。
眼见陆均就要离开,他脱口而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预谋!
陆均脚步顿住。
审讯室里的气氛沉闷,一丝寒意从那仍在空中回响的尾音里渗透出来。
半晌,陆均坐回桌前。
你现在可以开始说了。
辛方晋低着头,手指紧紧握成拳。
他不是没有后悔自己刚刚把话透露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到了这个关头,身体里所有求生的本能都在推动着他往前走。
终于,他嗓子发抖地说道:他们想要我赎罪。
陆均问:他们是谁?
先生。
你见过他?
没,我是十年前偶然接触到他的手下的,那时候他还不信任我,我拿不到多少货。辛方晋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后来我在公司里有了话语权,他们那边才逐渐肯放些货给我。
为什么说赎罪?
辛方晋嘴角抬了抬,似乎是想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意来,可惜脸部肌肉已经不受控制,据说先生是个高度精神洁癖的人,他不容许背叛,也不允许手下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陆均打量着他,你做了什么?
我,辛方晋嗤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把好东西给讨厌的人送去,让她沾点瘾罢了,这种东西,又不要命,谁知道她那么想不开自杀了。半年前不知怎么这件事就传到先生耳里,或者一直以来他对底下人的动向都有着高强度的跟踪,所以盯上了我。但这不是个笑话吗?做生意讲究合法合规也就算了,贩毒还守什么规矩。
不远处响起江译的声音:你说的赎罪,就是买凶、放火、绑架?
他一直坐在一旁,从刚刚开始脸色绷紧得可怕。
还包括逃狱。动手前所有环节我想了千万遍,我原本想着是那晚他们会按照约定来送我出境,没想到最后他们还是放弃了我。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针对我,辛方晋喃喃,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家眼底已经黯淡下去,仅仅因为所谓精神洁癖就把我推入警方手里吗?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他的话同样说出在场刑警的心声。
先生的名号十多年前就已经出现,但真正开始流传还是在十年前。他跟其他毒贩的行事风格确实不同,只做生意,而且为人极为低调,从没露面过。
江译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辛方晋似乎想笑,但他的表情更接近阴沉沉的,什么为什么?那边让我赎罪,让我搞出点社会性新闻来,我能怎么办?自救保命的同时给我那糟心侄子惹点麻烦不好吗?我要是不这么干,根本活不到今天。但我输在太信任他们了,他们根本不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想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愚弄罢了!
所以从一开始这些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江译满脸怒容,还想再问,陆均用手敲了敲桌子,冷冷道:说说许景江。
辛方晋仰起了头,能给支烟吗,警官?
没人回应他。
辛方晋只是想过过嘴瘾,很快他继续道,前几年负责联络我的人是董栩庆,你们应该认识吧?知名慈善家,我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