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唯一,你当然不会知道杨闻骆话还未说完,就见辛成阙笑了笑。
下一刻,辛成阙眼底光芒收敛一瞬,突然一脚踹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给他任何防备回避的时间,他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说的是谁?
杨闻骆嘲讽出声,光听我说这些就已经容忍不了了吗?
我再问你一遍,陆均是谁?辛成阙面色紧绷,尾音提高,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你又凭什么站在我面前说这些?
四周隐隐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大厅中的员工脸色一变,保安听到动静下意识想上前拉人,看到来人,又迟疑地站在原地。
杨闻骆却没有动作。他任由辛成阙拎着,偏着头,只露出半边森白的侧脸。
他唇角微微扯起。
那似乎是一个笑,却因弧度过度浅而显得有些生硬,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知道陆均在她眼里是怎样的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占据谢思阳的心吗?多学学他,说不定有一天他也能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面前卷起,刹那间他被膝盖顶中腹部,甚至还来不及感受疼痛,一阵凌厉的力道压在他身前,他整个人被推了出去,踉跄着后退,哐当一声肩背撞到了身后的工作台。
杨闻骆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喉间火辣辣的,有什么拼命往上涌,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辛成阙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明明前一刻暴怒的情绪在他身上高涨而起,连瞳孔都在颤栗,然而瞬息之间,他却像已经冷静下来了那般,只有身上那种可怕的气压还未散去。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杨闻骆手撑在腹部,勉强站直身子。
你会信的。从你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说。
她不是时时刻刻都和你待在一起,不是每句话、每个誓言都经得起推敲,哪怕你说服自己相信她,她一不在你身边,你也会忍不住猜疑她在哪里,她和谁在一起。更何况,既定的事实改变不了,谁也不能抹去陆均的存在。
至于我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这些杨闻骆抬起头,手指擦去嘴角流出来的血,黑沉、燎亮的眼珠直接对上那道冷冰冰的视线,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