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阳还想说什么,却听辛成阙突然爆发,嗓音凶得吓人:不想让我操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谢思阳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就被他主动推开。
他强忍着低气压,很快捡起衣服,看那模样才像是被侵犯的那一方。
谢思阳呆呆看着他,忘了动作。
直到,他回头,忍无可忍地拿过一旁的毯子,掩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辛成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噼里啪啦涌动着火光。他喘息未定,凶狠道:哪只手玩的?
谢思阳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这是,要打她吗?
她犹豫了会儿,终于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怯怯地伸出尚在快感中酥麻颤栗的右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狠狠拉了过去,在唇齿间重重啃咬了口,痛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指尖炸开。
谢思阳唇颤抖,下意识抬眸看他。
这人属狗的吗?
辛成阙叼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口,而是逐次亲吻她纤细冰凉的指尖,似要舔走她那残余的味道。
半晌,他与她十指相扣,又松开,声音带点冷:谢思阳,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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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车车再一次翻了
pss:我有点jio得我的读者会生气
psss:但我还是想恳请一下,读者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