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
谢思阳闹了个大红脸。
她只是太着急了,没想到走错地方了。
她往回走。她房间虽然跟辛成阙的不在一个方向,却也不远。刚要关上门,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探头出去叫住他。
辛成阙心里的邪火一点一点往外冒。
他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答应的什么蠢条件,要是她以后日日都在家里该怎么办?只能看不能吃,连嘴都不能亲,哪个男人受得了。
做什么?他回答的可一点都不客气。
谢思阳都在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凶。不过她还是乖乖道:你不要干涉今晚的案子好不好?
不是她圣母,而是事后她想想,那人可能没多大恶意。当时扑倒她后还试图拉她起来,只不过她真的被吓到了,只顾着尖叫,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
按着辛成阙的占有欲,他的下场肯定很难看。
然而辛成阙脸彻底黑了:怎么?你连个人渣都心疼啊。
他语气甚至酸溜溜的,你不会喜欢他吧?你喜欢他什么?
不同于谢思阳,辛成阙可知道,那人渣可同是A大的,长得还不错。从局子出去后近水楼台,也许软磨硬泡,她就心软了也说不定。
而他呢?他算什么,还背个该死的小叔名头。
谢思阳不懂他这冲天的怒气从哪儿来。简直莫名其妙。
喜欢个鬼!她磨磨牙,呯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剩下辛成阙一人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心不在焉地摸了下腿间的硬块。
操。他低骂,连发脾气都这么甜。
可嘴角却克制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