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三、暗四!”轩辕锦墨沉声喊道,两道黑影同时现身待命,“去把太医给朕提过来!”皇宫太大,那些老太医慢慢腾腾的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
“是!”两个暗卫瞬间消失在窗外。
轩辕锦墨拿剪刀小心的剪开凤离天手臂上的衣服,接过宫女递来的热毛巾,避开伤口,轻柔的将他身上的血污擦去,拉过锦被盖住胸口以下,将受伤的胳膊与肩膀露在外面。
三个御医和一个药箱被两个暗卫提了过来,惊魂未定,便赫然发现自己正在盘龙殿里,而皇上正专注的给床上的男人擦身子。太医院首座段太医先反应过来,干咳一声,其他二人才倏然惊醒,战战兢兢的跪下行礼:“臣等参见皇上,吾皇……”
“行了!”轩辕锦墨不耐烦的摆摆手,“快点过来诊脉。”
“是,是!”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公子,段太医在心中哀嚎,每次碰上凤公子他必然倒霉。
段太医按在凤离天的脉搏上,额上的皱纹越皱越深,转身对轩辕锦墨道:“启禀皇上,公子内伤严重而且肩上的伤口有毒,臣必须马上施针。”毕竟这人是皇上的男宠,尽管是男子,还是要征得皇上的同意才行。
轩辕锦墨点点头:“施针,朕不许他出任何事。”
掀开明黄色的锦被,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完美身躯,紧实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线条优美毫不突兀,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周遭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两个年轻的太医终是定力差了些。
轩辕锦墨不悦的冷哼一声,冰冷的气势吓得众人忙移开了视线。
段太医打开针盒,拿出明晃晃的银针,一根一根插在伤口周围,轻轻捻动。
“嗯……”凤离天小声的呻吟出声,太医的手不作停留继续一根根插在周身的穴道上。
紫黑色的血在伤口处缓缓冒出,凤离天的额头渗出了密密的冷汗,大概因为施针引起了内伤的疼痛,无意识的轻轻晃动着脑袋,轩辕锦墨站在床边静静的望着他,悄悄攥紧了龙袍中的拳头。
“唔~”凤离天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倏然睁开眼,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太医忙撤去了他周身的银针。
“天儿!”轩辕锦墨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轻握住凤离天的手,想要抱住他,抬了抬手,却又放下。
“墨……”凤离天的声音很轻,轻到让轩辕锦墨的心跟着疼了起来。
“我在这儿。”轩辕锦墨挪开一点,轻抚着他的发顶,柔声安慰着,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毛巾,拭去那额上的冷汗与嘴角的鲜血。
“伦理道德……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凤离天说得十分艰难,说一会儿就皱起眉,仿佛在等疼痛过去,缓过来就继续说,“……比我……重要……”
轩辕锦墨沉默片刻,轻叹了口气:“别说了,这些事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苍白的薄唇扯出一个苦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墨……我做过的事……我不后悔……啊……”凤离天痛苦的呻吟出声,喘息着艰难的抬手,想要抚上轩辕锦墨的脸,“下辈子……我们……可不……可……以……”抬到半空的手倏然滑落,美丽的凤目缓缓的阖上,一滴清泪从眼角慢慢滑落,顺着脑袋倾斜的方向,没入枕中。
轩辕锦墨大睁着眼睛,僵硬在原地,仿若五雷轰顶。他一生最爱的天儿,他绝世无双的凤凰,那么悲伤,那么孤独的,就这样离开了他……
“不,不!”轩辕锦墨反应过来,嘶吼着将凤离天抱到怀里,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天儿,不,不要死,不要死……”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天下兴亡,都及不上这人的生命重要。
段太医吓了一跳,明明刚才施针后情况已经好转,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慌忙拉过凤离天垂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