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桂花的内壁紧致且富有弹性,朱有禄的鸡巴一进去就被她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起来。他舒服的叹喂一声,用手扶着桂花的腰,在桂花的穴里冲撞起来。
粗大的鸡巴直入桂花小穴深处,桂花穴里有些胀痛。她不适地扭腰,想脱开朱有禄的鸡巴,却因为朱有禄卡着她的腰,没能成功,反倒助了朱有禄的兴。
朱有禄分出一只手拍打桂花圆翘的屁股:“小娘皮,再快些。没见过叔这么大的鸡巴吧?”
桂花吃痛,又不能反抗,只能嘴里堵着朱富贵的鸡巴,含泪“哼哼唧唧”摆动着腰。
朱有禄这样三四十岁的大汉,正是体力强又经验丰富的时候,哪里是桂花的心上人朱大柱那样二十郎当的小伙子能比的。大鸡巴虽叫桂花不适,但没操几下,桂花就得了趣,忘记了方才的痛,前后晃着屁股自己把朱有禄的大鸡巴往穴里吞吐起来。
“看这骚样,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柱子那小子也是个外强中干。”朱富贵甩着自己的鸡巴,用鸡巴拍打桂花的脸:“丫头,叔们能干还是你柱子哥能干?”
桂花痴迷地用脸蹭着朱富贵的大鸡巴,任由那马眼渗出的粘液在自己脸色留下丝丝痕迹:“叔们好,叔们的鸡巴又大又硬。”她说着见朱富贵得意起来,就趁机恳求:“叔,我好好伺候你们,你们也帮我说句好话,别把我送去给野猪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