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粉色。
目檀叶儿果真动了性,亦喘声叹息,着力啃咬他,恰四处点火。
一支嫩软小手沿着他硬挺胸膛向下摸去,雄壮男子腹间杂草丛生,越往下时越是遒劲森然,“大爷,倒似这般扎手。”她酥手一滑,便越过了那挺立的尘根搓到了两颗浑圆润湿卵丸上。
“啊呀呀!好姐儿,便轻些了罢。”韦漕季被她猛力一捏,疼得死去活来,原本紧绷的身子却卸了劲,软倒在榻上。
少女笑将那手指滑下他水湿滴答的臀缝,只搔了一下,韦漕季便痒得难受,忽感一股热意倾涌,韦大郎羞红了老脸,夹紧双腿,拼死也用手捂住下身,不让少女碰他那缝儿一下。
“怎地还不肯了?”檀叶儿拧了拧他大腿根儿,韦漕季益发地夹得紧了。
女子撩拨了几回,奇道:“大爷,怎地不许儿碰你那处?”
韦漕季闭了眼頾须乱颤,面红道:“今日春潮涌动,耐不住撩拨,你手下留情罢。”,
女子一愣,嘴里说:“恁般却怎地入得港?”
韦漕季叹息喘了两喘,忍说道:“好姐姐,今日且弄弄,不休顽笑了罢?”
檀叶儿一笑莞尔,“如是,便给你弄弄,大爷莫要扭捏,怎地倒似处女一般。”
说罢她挽起韦漕季一足,除却了压在他身下的胡乱衣物,一忽儿便扯脱了两条裤管,把那已然湿透了裹在他淫物上的裩兜拉出来搭在一旁榻上。
男子伟岸物儿直挺挺翘立在她面前,少女笑捋了一捋将他一腿扯开,露出那胯间一塌糊涂的软肉,
韦漕季直吞津咽唾,抖了两抖红似朱果又似菇头的茎首上滴下两滴淫露,不觉间臀缝也张开了。
女子瞄他一眼,探指戳了戳他那蓬门间皱褶菊花。
呀地一声,韦漕季脚趾紧扣,一番又夹紧了大腿。
“没奈何,大爷也太不禁事了些儿。”那少女说罢,跪在韦漕季腿间,掰开他腿缝,一把抓住他碍事的阳物儿压在腹间,便挺身朝他肉里拱去。
韦漕季不便与她分说,只闭了眼暗自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