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告诉他!”赫连孤雪的眼眸冷如寒刺,“你若敢让他知道,就不准再踏入傲神宫一步!”
蝶澈颤抖着双唇,心中的矛盾无以复加,溢满忧心。
她的少宫主,永远都是那么骄傲,从未改变过。
在红衣男子转身隔开那双充满爱意的紫眸时,蝶澈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红眸中凝满了心痛与悲伤。
赫连孤雪反手扣上沐雪阁的门,飘零的樱花吹了进来,洒满了一地的绯色。
苍白的荣雅安冷如寒霜,汹涌的鲜血再次从薄唇上涌出,赫连孤雪紧紧的抓住仿佛被撕裂的胸口,无
力的倒在软榻上,蜷缩的身体瑟瑟发抖……
火红的长发完全遮掩住了绝魅容颜,一片妖红在虚弱的燃烧,那是像利剑凌迟身体的疼痛,一点点的
刺入骨骼,折磨不休。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赫连孤雪反复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
他根本没有碰过任何人,为何……
忽然,一道冷冽惊异的光芒划过眼眸,在顷刻间洞悉了一切。
在城墙上,他记得在与黑色掌风对峙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气流如同毒蛇,顺着掌风窜入他的体内。
竟然通过掌力传毒……
暗夜冥!
弄月回到日月教,径直走如被封闭多年的阁楼,楼中的一名白发长老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双入骨的
冷冽紫眸让他浑身战栗,无形的压迫力让白发长老震惊的无以复加。
“教……教主。”
白发长老刚要跪地,弄月粗暴的拽起他的白发,冷冷的俯视着长老的面,毫无一丝体恤之意,“星宿
轨迹的占破法术,告诉我。”
长老已经,占星破术……
“教主,命之轨迹是伴随着人出生就定下来的,不可更改!”
弄月邪魅轻笑,却弥散着无形的杀意,“段辰,你是在敷衍本座么?”
名叫段辰的长老惊恐的看着妖邪男子,沧桑的脸写满了震撼。
“教主,恕老夫无法告知,逆天行道原本就有违天命,天命之音更无法告破!”
“别说一套命中注定的东西来搪塞我!”
妖异的紫眸危险的眯起,弄月手腕一翻,将一颗药丸打入段辰的嘴里,强行让他吞下。
段辰自行双手卡住自己的脖颈,由于难以呼吸,老脸变换成淡绿色,他跌坐在地上,片刻过后,头脑
仿佛被千万虫蚁啃食撕咬,麻木瘙痒,痛苦难耐。
惨烈的叫声席卷阁楼,段辰不停的拿头撞击着墙壁,零落的鲜血从脑部滴落,飞溅在墙壁上,弥漫的
血腥味充斥着阁楼,任凭他如何自残,都无法减缓异样的感觉。
段辰知晓,此毒是要他完全变成一个被人掌控的木偶,没有任何思想,只会回答主人问题的傀儡!
越来越麻木的头脑似是要留空一切,但段辰反复告知自己,他要清醒,一定要清醒!
他的教主决不能做逆天改道,有悖天命的事!
他的教主必定要执掌乾坤,俯瞰天下的,此等万劫不复的悖道之事,怎能在他身上显现?
“还不打算说么?”弄月拽住段辰的白发,将他提起,紫眸邪毒的毫无感情。
“教主……”从头部留下的鲜血弥散了老者的整个面庞,模糊了沧桑的脸,段辰撕咬着牙关,“您为
何……为何要执意如此……教主身份高贵,不得……”
段辰的话还没说完,他那早已满脸是血的面部再次挨了弄月震怒下的一掌,血花四溅。
“别跟我提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