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温和的说。
「嗯……啊啊……我湿了……再深一点……啊……哦……」女王感到身下的
探动,以为是自己的侍女,不由得陶醉地娇吟起来。「啊啊——!!」女王忽然
挺起腹部,大声娇啼了一声。奥洁托还以为她又痛了,却感到手指所触之处湿润
了许多,看来是找到女王的亢奋之地了。
奥洁托抓紧时机地焊了两颗珍珠进去,然后等着下一次阵痛的来临。
女王腹内的胞衣过厚,疼到天黑,羊水才破。她娩下一名女婴,母婴平安。
在那之后的一周,奥洁托都在为其余的孕妇们奔忙。有两三天要每天接生三
个孕妇,使她疲惫不已。所幸没有难产和死婴的情况发生,她已经要感谢圣母保
佑了。
两国王上派马车来接女眷们回国了,听说母子们都健康平安,他们竟各自授
予修道院一枚本国皇家荣誉勋章。奥洁托很高兴,命人将勋章挂在大门口。有了
这两枚勋章,日后会有的羽翼大陆的皇族来这里待产。
不过送别仪式她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只派特勒撒出席,自己留在住处睡
觉养身子。
奥洁托睡到黄昏方醒;不久,结束了送行仪式的特勒撒就兴冲冲地回来了。
她讲述着送行仪式的盛况,还说两国王上支付了大笔酬金给修道院。「只是,」
她说,「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奇怪?」奥洁托问。
「我曾先后搀扶两位女眷登上马车,她们的姿态和神色有些反常。月莲王后
总是很端庄的,但她不知道因为什么,脸上总是涨得通红,还咬着嘴唇,像是忍
受着什么不适。奥黛尔女王就有些夸张,走起路来身子软软的靠在侍女身上,喉
咙里还低低地呻吟着。她们完全没有皇族的仪态了,走路的姿势扭来扭去的,别
说皇族女眷了,连咱们修道院的修女也没有这样的。」
奥洁托一边听着,一边微笑,越听笑得越厉害,最后索性哈哈大笑起来。她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乳房和腹部跟着直颤。
特勒撒狐疑地看着她,问:「教母,你是不是……干了些什么……」
奥洁托得意地舒展了身子,岔开双腿,用大腿内侧蹭了蹭特勒撒说:「好特
勒撒,我要你给我弄那天在教堂的那个,不然就不告诉你。」说罢,还挤挤眼睛。
特勒撒只好缓缓抽出手指,对奥洁托说:「教母,你身子很重了,还是多休
息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奥洁托激动过后,又感到一阵疲累,于是摇摇头,叹道:「还是不吃了。特
勒撒,你也去休息吧,明早再来。」
待特勒撒轻轻带上门出去,奥洁托又坠入梦中。
深夜,修道院里万籁俱寂。一只白色的夜枭飞过,无声无息地落在奥洁托的
住处门前。一个年轻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夜枭国的人天生有夜视的本事,所以即使不开灯,男子也可以看到屋内的情
景。只见奥洁托侧卧在床上睡得正熟,大肚子下面还垫着一个小软垫。肥硕的娇
臀向后翘着,双腿微微蜷曲。
男子情不自禁地俯身,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袍舔了舔她的玉户,发现还湿津津
的,看来睡前还自渎过了。男子越发忘情地轻轻啮咬着已经开始肿胀的花核,隔
着一层轻纱,如同拌了砂糖一样。
「嗯……啊……」奥洁托在梦中轻吟一声,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