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淋得茎身油光发亮,沿着他的大腿滚珠流下。心中销魂,差点就跟着射出精来,这一次却不想这么快结束战局,深深地顶触了几下,直把美人惹得凝腰收股,心中欲火千丈,又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两人你哼我啼地抵死纠缠,忽还探手到前,捉住仙蕙一只软弹弹的美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种撩人形状,血脉贲张地盯着,又发起一轮凶狠的抽添,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
沈郢俯下身,用宽广的胸膛压住她那两只娇弹弹软绵绵的玉乳,玉杵一下下有章有法的抽送,仙蕙似欲喂他个够,只是一味示弱,任由他恣意采撷大快朵颐,迷醉中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心头甜腻腻的,愈感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沈郢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也叫我夫君吧?”每次听她称拓跋玹,沈郢心里都是一阵翻滚。
仙蕙自嫁给拓跋玹,夫君二字便成了拓跋玹的专属称呼,一下子哪里改得了口。
但此刻正给他插住,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只得咬牙哼道:“郢哥哥……射给我吧”
“叫声夫君,便射给你!”
沈郢也不停,越发勇狠恣肆,直插得她花心翕翕欲丢欲尿,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急呼道:“夫君!夫君!”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蠕动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龟头,沈郢立感龟头酸酸麻麻的出奇酥美,只射得天昏地暗欲仙欲死。
仙蕙被他一汲窍中,花心花眼同玉宫顿给麻翻,宛如饮了烈酒般脸儿红身子烫,眼中亦水汪汪的几欲滴出。
盯着美人如恸似泣的花颜,更是久久无法止住激射。仙蕙被他喂了个心满意足,只觉周身暖洋洋酥融融舒服至极。美目迷离地给他揽在怀里,娇躯有如抽光了骨头瘫软似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