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指节都是青白色的。很显然,他在克制自己。他的眼神锐利凶猛,陈遇白
硬着头皮和他对看,背上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甚至做好了下一刻脑门上就会顶上
大哥枪口的准备。可是他还是要赌这一把。
有的时候,善恶成败都是只缺一根稻草的重压,如果他没有看错,梁飞凡眼
底除了痛苦和愤怒,也有了一丝的游移。
「你先回去吧。」
良久良久,梁飞凡周身的杀气渐渐的变淡,他站起来走到顾烟常常睡的那边
床上躺下,闭着眼低低的对陈遇白说。
陈遇白恩了一声,提着其实软掉了的双腿一步步往外走。
「刚才嘱咐你的事,先放一放。我要好好想一想。」身后传来梁飞凡低沉浑
厚的命令。
陈遇白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梁飞凡翻了个身,头埋进她的枕头里,鼻间都是她发上留下的清香,他的心
一阵的惆怅。
那么黑的夜晚,他一个人,怎么睡得着?
……
一场多年后仍为市老人津津乐道的龙虎斗,忽然之间没了刚开始的激烈。
宏业的股价渐渐平稳,梁氏悄无声息的往外抛售着先前高价购进的股份。宏
基在宏业的资金注入下重组架构,再次上市。
方亦城的任命书被最后一道关卡扣住,改成一纸调任书,他被美国FBI与
中方军队友好合作部队聘去担任总教官。两个星期之后的一个清晨,奔赴美国。
杰森的人马最后一次从市借道,梁飞凡客气的送走了他,同时在此对他关
上市的大门。不过这次赚到了不小的一笔,他也还算心满意足,就此别过。
不过大半个月的时间,市又是一派风平浪静,欣欣向荣。
容岩坐在梁飞凡的办公室里,四仰八叉的坐着梁飞凡的总裁位置,气势滔天。
李微然和秦宋在沙发那边猜拳,秦宋的布被李微然的剪刀剪了,靠了一声,
乖乖的起身走向容岩,扑上去勒着他的腰往下拖。
「靠!小六你找抽呢!给我放手,听见没!」容岩挣扎了两下,被秦宋拖着
双脚往下拽,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李微然趁机上前抱住他上半身,两个人一二三
荡秋千一样,一把把容二给扔到了沙发上。
梁飞凡在窗前站着看风景,回头看位置空了就走过来坐下。容岩狼狈的起身
冲陈遇白李微然他们嚷嚷,「说好谁找到烟姐谁做总裁的!你们有没有点信誉!」
陈遇白柔和的笑了,走到沙发前一屁股重重坐在容岩肚子上,容岩惨叫连连,
头和脚被小五小六压着,身上坐着陈老三,气都要喘不过来。
纪南来得晚,一进来就看见沙发上人影憧憧,二哥又被他们三个联手整。她
大叫一声快步上前,一个扫堂腿灭了小五小六,转身向陈遇白扑过去。陈遇白连
忙站起来,躲过小四的一记左勾拳,腹黑三开始转移话题,「你家二哥哥立大功
了,我们这是给他庆祝。」
纪南冷哼了一声,秦宋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嘻嘻的,「真的,你家二哥哥找
到那个落跑的新娘子了。」
纪南这下激动了,揪起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容岩使劲的摇,「真的啊?」
容岩被整的上气不接下气,垂着脑袋挥手,「我现在真希望我没找到……你
们这三个打击功臣的奸贼!还有大哥这个不讲信用的暴君!」
陈遇白和老五老六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