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兴奋,「我跟你
们说,老爷子平时总夸五哥比我出息有分寸知进退什么的,这次他要不抽的五哥
屁股开花,我下次绝对不服家法!」
陈遇白对他的禽兽想法鄙视很久,想了想又问梁飞凡,「动不到他们外公那
儿吧?方正和他也不是一个派系的。」
梁飞凡摇了摇头,自信满满,「方家知道老五老六的身份,如果还要找上门,
一定是最后一步棋。我要的就是他们无路可走铤而走险。我让他们两个说服他们
外公去,现阶段不要做任何立场表示。到时方家真的找上门,我再给他雪上加霜
一把,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他俊朗的脸上一片阴霾,眼里的光芒因为酒精的
关系越发的显得锐利。
秦宋和陈遇白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过兄弟么,不就是要在这个时刻站出来的么!陈遇白继续股市艰深复杂的
计算抛售,秦宋和周燕回一个个的核对点与时间。
晚饭时分,佣人进出汇报的更频繁,梁飞凡的脸色已经吓人的可以当门神,
桌上的酒瓶也已经空了好几个。陈遇白合上电脑,使了一个眼色给秦宋,两个人
就说要先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梁飞凡恩了一声,也没再留他们。
走往停车场的路上陈遇白想想还是警告一下秦宋,免得他糊里糊涂不知道轻
重,「顾烟的情况不要去小离那里多嘴,知道么?」
秦宋哼哼唧唧的含糊了一声。
「大哥要灭了方亦城,不管对错我们都认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可是顾烟的
事我们帮不上忙。只能他们之间自己解决。懂么?」
「靠!我当然懂!我谁啊我秦六少!用得着你来教我这些情场道道啊!」
陈遇白火了,猛的一个扫堂腿过去被他躲过,两个人在空旷的路上追打起来。
佣人再也不敢去烦梁飞凡,只好排着队去敲烟小姐的房门,饭菜做了一次又
一次,全都摆在厨房的大桌子上,一口未动。
梁飞凡十点多回房间,她裹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在床上躺着。可能是晚上
喝的有点多,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脑袋就钝钝的疼。
顾烟迷迷糊糊间感到他上了床,身边陷下去一大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滑
过去,他伸手一捞,自然而然的拉进怀里抱着。她鼻间闻到他沐浴过后有些淡了
的酒味。
梁飞凡没打算她能搭理他,就这么抱着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从她的
头发开始慢慢的摩挲,眉眼,小巧的鼻子,温热的唇,他带着烟草味的食指伸了
进去,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转动,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才出来。沾着她口水的手指
一路往下,摸在她胸前的软雪上面,匀开了在上面揉捏,轻重不一的力道,酥麻
的感觉迅速蹿开来。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逗到她求饶的,动作时轻时重,全都招呼在她平时最敏感
的地方。顾烟颤着身子闷哼着,被他的手指弄的身体紧缩,眼看就要到了,他伸
长脖子一口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手指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膝盖曲起插进她两
腿之间,顶在她湿的一塌糊涂的地方,慢慢的磨,用力的钻。顾烟咬着手背眼泪
都流下来,就是硬气的一声不吭。
膝头忽然一暖,她抖的更厉害,喉咙里也不由自主的哼出声。梁飞凡笑了出
来,放开紧紧拥着的她,沾满粘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