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你日日张开腿给我操,我就让括儿君临天下,好不好?”
“啊…我现在不也任你操弄…啊…别往子宫里操了…啊…又进来了…坏人…”
“是日日给我操,嫁给我啊,好不好,等你做了太后,就嫁给我!”
“不要…啊…别操了…啊…要死了…”
“你是我的,瑶瑶,你是我的...”
“好…我是恪哥哥的…做上了太后…就天天给你操…”
直到傍晚,赵恪才放开被操的昏了过去的明瑶,拥着她在这寺庙的木床上昏昏欲睡,他觉得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圆满。怀中的女人只有二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脸颊上泛着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红晕。
这是他,差点就写在玉蝶上的妻,她本该就是他的齐王妃,本就该日日敞着穴,捧着奶任他操弄,子宫里孕育着他的孩子,被他百般疼爱。而不是,在那个吃人的皇宫里,同那些女人一道争夺那个男人的宠爱。
”瑶瑶,既然你不爱他,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他忽而下定决心,在她额上烙下一吻,“很快,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