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不伦不类,却叫宋昭阳,霎时泪流满面,哭的鼻腔呜咽,竟像个小姑娘一般。裴玄握着她的手揽上自己的脖颈,又是一个大力的撞击,将她顶弄的泣不成声,“你这个,妖精。”
“裴玄,裴玄。”宋昭阳呜咽着,“裴玄啊。”
“我在。”裴玄吻上她眼角,含住那滚落的一滴珠泪,身下操弄她的动作温柔却蛮横地不容拒绝,“我在。”
“阿裴。”宋昭阳在这极乐又悲哀的情欲中蒸腾着,除了不住地唤他姓名,竟是再无旁的话语。
不知被他又操弄了多少下,她被他将双手按在墙上,任他从身后不断撞入,宋昭阳终于在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中的那一刻,在他怀中得到极乐,眼前一黑,不知今夕何夕。
“昭阳,吾平生所愿,唯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