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女人哀哀地急促呻吟几声,男人只觉得握住自己分身的小手一下子收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粗声地道:”嘶,小东西轻点。“
这一波高潮来的极是剧烈,男人仍旧不肯放过她,在她的花瓣不住地抽搐中,猛地按住那颗珍珠,毫不怜惜地用力捻动,女人几乎是尖叫出声了,忽然只觉得身下一轻,一柱小小的水柱便从她身下喷出。
男人的笑容得意的有些耀眼,有什么比瞧见一个绝世的美人被自己弄的潮吹而能更让他有成就感呢?
高潮后的女人,浑身都泛起了粉色,皮肤敏感的发烫,只觉得连挂在乳尖上那小小一片的抹胸都叫自己瘙痒的想哭。她软了腰肢,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声音都带着止不住地哭腔,不住地唤着:”裴郎,啊,我好痒,啊,好难受啊,裴郎,唔,好想要啊。“
裴玄此时也再难忍的下去,一把扯落她的抹胸,两只手提着她的大奶,便将他摆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直裾也全然散开,赤裸的胸膛上肌肉细密,大鸡吧在亵裤里呼之欲出,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将那热气腾腾地肉棒再次送入了女人的手中。
女人被烫的哀哀呻吟,却舍不得放开那巨大的阳物,涂着蔻丹的细长手指,就胡乱地在男人的龟头上扣弄着。
“乖,殿下,把它,放进你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