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是在在勾引她吗?
他不觉得一个女人身上长了这样畸形的物件,很令人生厌吗?
龟头含在口腔里被像棒棒糖那样吸吮了一会后,厄里尔终于放开了肉棒,从闻澜的下半身抬起头。
闻澜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脑袋两边出现了卷曲的角。
她还没从致命的快感中清醒,胆子也大了些,哆哆嗦嗦地指着角。
厄里尔轻柔地将闻澜按在床铺,又跨跪在她腰上。紧窄挺翘的臀瓣隔着西服裤子与半勃的肉棒亲吻。闻澜确定了,这个男人确实在勾引她。
“亲爱的主人”厄里尔慢条斯理地抚过她汗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俯身轻轻印下一吻。
“只不过是晨间服务罢了。”
“至于这个嘛,”他拨弄了一下自己漆黑的角。“毕竟我是恶魔。”
恶魔。
闻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在闻澜从小到的接受的半瓶子晃荡的神话传说里,恶魔都是面部狰狞的吃小孩角色。她一时无法将英俊的管家与恶魔联系在一起,只能安慰自己他在开玩笑。
一根细长柔韧的条状物体缠绕上她的性器,上下套弄。柔软的一片紧贴着她的囊袋,轻柔地按压安慰。
厄里尔抬起腰,让闻澜看清,缠在她性器上的是一条纯黑色细鞭,尽头消失在厄里尔股间。
“主人不喜欢黑羊吗?”厄里尔扭腰摆臀,隔着裤子用臀瓣摩擦着闻澜的性器。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有些沙哑的声色听起来更加煽情,几乎要把闻澜溺毙在醇厚的酒香中。
“在地狱界,我的种族被称为‘黑羊’。”
理智断线的前一刻,闻澜迷迷糊糊地想,怪不得他对自己的玩偶那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