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人牙疼。
玄霄的表现更直接,看安平的眼神就像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半只蟑螂,嫌弃得吞不下吐不出,冷气飕飕的都能看见暴风雪的幻影了。
照安平看,八成这位师兄现在连拿羲和砍他都嫌会脏了羲和剑。
安平大萝卜脸一张,任玄霄眼神如刀,依旧不红不白,我行我素。
隔三差五的就溜去找酒仙翁猫进须臾幻境里喝上一轮,喝醉了就睡醒了再回来,喝个半醉就先溜达着,逮着哪舒服就往哪儿一横。反正思返谷他熟的很,再说太清真人现在也没空理他。
酒仙翁的藏酒又全又多,趁着还在琼华混,先喝他个够本再说。
这天安平闲着无聊又去找酒仙翁,酒仙翁一看见酒友来了,眉开眼笑,神秘兮兮的抱出一坛子最近新得的好东西。
安平一尝,好酒啊!
爷俩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儿干掉了一整坛。
那酒是好酒,酒劲儿也是好酒劲儿。酒仙翁扛不住倒了,安平指着他嘻嘻乐了一会儿晃晃荡荡的出了须臾幻境。
胜邪精乖的紧,平时牙尖嘴利,一到安平喝的五迷三道发酒疯的时候就当起了缩头乌龟。
安平醉眼惺忪的在琼华里晃荡,不知晃荡到了什么地方,忽然腿一软,就地就躺了下去。似睡非睡之间觉得有人到了面前,盯着他看了半晌,俯下身来,揪着他的领子要把他拎起来。
这动作太熟悉了,当年安平被圈在灌江口的时候,没事下山喝酒,喝醉了懒得动,都是杨二郎这么把他拎回去的。
安平没防备那酒后劲儿这么大,醉得狠了,头昏脑胀的看不清东西,当下顺着本能手一环搂住了来人的脖子,脑袋在那人清凉的颈间蹭来蹭去,舒服的叹气。
那人拎着安平领子的手一僵,猛然发力要把安平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安平被勒得难受,挣扎了几下未果,不耐烦的照着那人的脖子吭哧一口便咬了下去。
这一口算点了火,那人的手劲立时大的像要把安平勒死似的狠命地往下拽他。喝醉了的安平比十个孙悟空还难搞,和杨二郎那些你争我夺我上你下的日子里养出的习惯全回来了。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安平的酒醒的向来快。
酒醒的那一瞬间安平就被自己吓傻了,当时就差点没真身离体破开虚空逃回现世去。幸好及时想起了云老爹和美人娘才算没当了一把不孝子。
这,这TMD的算怎么回事啊!
他要戒酒,他一定要戒酒!他发誓今后要是再碰一滴酒就让天劫再劈他个十次二十次!
誓言发了有没有用且不说,就算有用也是个马后炮。
安平保持着双手双脚缠在怀里人身上的姿势愣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怀里这个满身狼藉一看就是晕过去了的人会醒过来和他拼命,最要命的是他身下的胖鸟儿还在人家的巢里待着呢!
安平悔啊,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你说他干啥要好这个奇!
人家修仙就修呗,非要上杆子来看个啥热闹啊!要是当初老老实实的留在云家村,现在恐怕媳妇都娶了,将来生几个孩子,父慈母爱妻贤子孝的过一辈子多好!眼下想买后悔药,谁卖啊!
安平欲哭无泪的看着怀里皱着眉头双目紧闭嘴角还被咬的血痕斑斑的男人,没错,是男人,这被喝昏了头的安平当成他家二郎死缠活缠摧残了一个晚上的倒霉男人,正是放眼整个琼华都无人敢惹的玄霄宵哥!
好不容易从极度惊恐的状态下找回了理智,安平这才想起来施法让玄霄彻底陷入沉睡,轻而又轻地放开手脚,把自己的胖鸟一点点□。没了阻塞,那啥那啥就趁势流了出来,红的白的看的安平眼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