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有致,只是按风尚留了胡子,也并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的魅力,可惜安平存心给他找不痛快,自然怎么戳人肺管子怎么来。
范蠡知道,以这姑娘的功夫,便是他的那些卫士齐上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硬来是肯定不行的,想着,语气便又软了下来,“我叫做范蠡,是越国的大夫,不信你问问他们,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姑娘大可放心。”范蠡一指周围看热闹的人,那些人连忙憋着笑点头,范蠡名声很高,人又颇为不羁,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这有名的大夫这么吃瘪罢了。
安平看看那些人,又看看范蠡,作出一副犹疑不决的样子。
范蠡赶紧乘胜追击,“对了,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呢?”
安平听到范蠡的名字便了然了。
原来这货就是范蠡啊,名人啊!听说就是这货把擅长用剑的越女引荐给勾践的,她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和白猿学的一身神奇剑术的南林处女吧。
说起来,她确实认识一只会剑术的白猿来的,按尿性看,八成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安平围着范蠡转了几圈,从头发丝看到脚底板,把这位名人看了个够本,这才开口对被看的快要乍毛的范蠡说,“我叫做阿青。”
范蠡一听安平肯答,眼前一亮,也顾不得这姑娘的怪异行径了,连忙挽住安平的手,“既然知道了名字,我们就算认识啦,现在姑娘肯跟我一起去用饭了吧。”
安平偏偏头,没什么所谓的答应了,能见识一下春秋时期贵族风范也没什么不好的,何况还有一个名人作陪。
范蠡的府邸挺大,还有个花园。安平那一群羊冲进去,照着那些开的鲜嫩的牡丹芍药就啃,范蠡只笑眯眯的看着,全不在意,倒是伺候的仆佣一个个眼睛几乎要瞪凸出来。
“这房子真大啊,你家只有你一个人吗?”安平很好奇和西施传绯闻传了几千年的男人到底有没有老婆。
范蠡却道,“是很大,所以我正想找人来和我一起住呢,不如你和你娘亲也一起搬过来好不好?”
安平心道这丫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算计啊,她要真是个无知少女,搞不好早就被骗来了,说不定连心都被骗了呢。看那一副笑泛桃花温柔体贴的样子,技术流啊。
“我可不要,住在这么大的屋子里闷的很呢。”
范蠡也不失望,转移了话题说些有趣的事情逗安平,好半晌才又问道,“你今天在市集上用的功夫真好,是谁教你的?”
戏肉来了,安平佯作无知,“白公公啊。”
范蠡精神一振,这一定是位隐士的高人,“那这位白公公住在什么地方呢?”
安平笑容天真,“那我可不知道,它都是在我放羊的时候一下子跳出来的,和我玩一会就又不见啦。”
“我想见见这位白公公,有没有法子?”
安平歪歪头,“我都是在山下放羊的时候见到它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放羊,总能等到它的。”
范蠡心想,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姑娘都能被教出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若是请这位高人来教越国兵士,那吴国灭亡必指日可待。为了越国,为了夷光,便是去放羊又如何呢。
“好,我就陪你去放羊。”
安平眉头微挑,她本是故意整人的,没想到这位范蠡范大夫还真是为达目的不计过程,啧,她这算不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整天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装疯卖傻的可没什么意思。却也收不回出口的话,只想着以后一定要让这家伙带她见一见西施赚回本儿来。
于是范蠡真的拎了根竹竿跟着安平放羊去了,一连数日,闹得范府的人都觉得范蠡是被那乡野丫头给勾了魂,只有文种听了哈哈大笑,言道,范蠡在楚地被人称为“范疯子”,行事最是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