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睛仍然睁开,尽管低垂着。他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的液体已经在动作中被蹭干净了。“看来你很快就习惯啦。”她仍拿长刺的软棒在他会阴处画着圈,光顾肛周和腿间。他本就苍白的脸颊逐渐被抽干血色,眼圈也逐渐发红。他没有开口,但她觉得他快要哭了。
“我该换个方式将你打得更开。”她歪头,“你有尝试过拳交吗?”
“没有,主人。”
“这样啊”她在入口边缘磨蹭着,作势要进去。软刺在皮肤上写字,嫩芽也能留下刮痕。
“我可以的!以前,试过。我可以的”他簌簌发抖如遭风的残叶,奋力攥住梢头。倒显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