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笔直的腿白晃晃的,让人心痒难耐。
他说: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一年后,他终于离开了这栋别墅,他是一个拥有自由的宠物。
他的身高抽的缓慢,他带着口罩,溜进人群里,就找不着了。
他的性子被磨得温和了很多,不会暴躁阴鸷,虽然他还在怪罪自己的父亲。
但是这样的结局也是他自己选的。
当初,他就不应该为了欲望而跟随那个女人回家。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流连在花丛中,在各色的女人中,有年轻的,也有比他大了一倍之多的。
各色各样的人,寻求着刺激,寻求着无望的爱恋。
他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成为了罪人,因为都是她们先找上他的。
但是,最开始的那些女人不愿意放过他。
即便是他找了再多的所谓“金主”,都会被那几个女人弄得家破人亡。
陈雪艳无意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躲着她,只能气急败坏。
陈雪艳无论怎么劝说,他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甚至用过极端的方式,譬如绑架。然而他却是无所谓,他不想回去见父亲那难看的脸色!
那几个人越是阻挠他,他就越肆无忌惮。
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她们怕他爱上别人,她们的自尊心让她们觉得,他就该成为她们的禁脔!
渐渐的,他也无所谓了。
也有“金主”企图带他走,但是最后,车毁人亡。
也有“金主”用他威胁那些女人,却落得个坐牢的下场。
也有“金主”金钱名利诱惑他,也是无疾而终。
他有很多“金主”。
但是他一个也不爱,因为,爱情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三年,他这样过了三年。],
下了飞机,他停在出站口,陈雪艳站在那里,她的头发又染了,这次,是纯黑色。上次见到她还是浅蓝色的。
“姐。”他轻唤了一声,声音很小。
加上广播里的广播员声音,完全被覆盖了。但是陈雪艳却是湿了眼眶,她的头发染黑了,因为,妈妈想看她的黑发,柔顺乖巧,是个好孩子,而不是叛逆的坏孩子。
她仿佛听到了他说的什么。
去医院的路上,易苒打电话来,两人谈笑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放松的时候。陈雪艳说道。
她已经拿到驾照,她开着车,却是注意着木悦的神色。
木悦微笑着,显然心情好了很多,刚易苒电话里说,给他带礼物。他第一次觉得被讨好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这样不好吗?他反问。
陈雪艳移开视线,注视着前方,换了半自助驾驶。
是不是你的又一个“金主”?
木悦看着陈雪艳,脸色苍白起来。
不,易苒不是“金主”,绝对不是!
陈雪艳赶紧说道:你别激动,我,我就是担心你。
木悦有点累,闭上眼,不想与她交流。
等到了医院,木悦被轻柔的唤醒,他下了车,看到忙碌的白衣天使,神色很明显紧张起来!],
这会让他想起母亲去的那晚,白大褂的护士,穿蓝色手术服的医生,都让他觉得刺眼!
可是,他必须面对!
忍着不适,他跟随者陈雪艳来到了阿姨的病房。
他克服自己的恐惧,白大褂,手术服,阿姨,陈雪艳。
那位快五十岁的女人拉着他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累了,一个睡去,而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