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心里叫苦不迭。
可打算打救护车的思想都被这个年轻的女性脖子上的伤口给吓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晓风居然扶着这位女性上了楼,用酒精把伤口消了毒,再拿出叔叔给自己带来的云南白药抹好后,拿出纱布把伤口给包扎好。
等到程晓风弄完这一切,给自己下了碗面稀里哗啦吃完后,再拿着报纸看了一半,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性终于醒了。
“谢谢你。”
“不客气。”
程晓风手上的报纸都没有放下来。
“我叫——”
她还打算说些什么,程晓风赶紧把报纸放下来,非常认真地对她说道:“我不认识你,你也没见过我。麻烦你赶紧离开这里。”
希望她千万别拿自己当一回事。
如他所愿,那位女性沉默的点了点头后,就推开门离开了。
还不忘记把门给带上的习惯,真是非常的让不想起身的程晓风感动了一下。
紧接着,吃着叔叔给自己带来的月饼,站在阳台上抬头看天感慨一下异国他乡的月亮果然没有自己家乡的圆后,就赶紧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出门时,脚下提到了一个纸盒。
打开来看,里面装着大得和脸盆似地月饼。
上面还撒着果仁芝麻之类的东西。
身为魔都人的程晓风不记得月饼居然还有这样的,可叶式朝的记忆里有。
这是他小时候每到中秋全家都会买的当地的那种大个月饼。
不知道为什么,程晓风觉得自己一念救下的那个女性,来头似乎大得不得了。
可是风平浪静了快一年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程晓风,自然是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一直到自己第二年的中秋过完后的一大早,再一次的在门口发现了这个月饼。
嘴角抽得厉害,可最后程晓风还是淡定的把这个月饼当成早饭吃了一星期解决掉。
嘛,就当做是自己好心有好报吧。
程晓风非常乐观的这样想。
一直到他一直很信任的一个下属宁愿违反合同规定付违约金也要辞职,这才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意大利。黑手党。
自己那个下属还出身自西西里。
卧槽!
程晓风非常公事公办的把违约金给收了后,大笔一挥赶紧让这人拎着箱子走人。
而他在小心翼翼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