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却是因为这个继
承人身份而变得那般不堪。原来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的他,竟然就是引发这一系
列事件的核心。然而可笑的是,他自己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现在,他终于理出头绪来了。原来,所有一切在他看似幸运或者无奈的事情,
其实不过是别人安排好或是出于他的真实身份而所做的「拥护」。从离开荒石星
次踏上蒙莎海盗船,那位蒙莎老首领对自己独特的眷顾,再到后来在拉尔夫
帝国受到多蒙哥元帅的青睐,再到失落之星的纳吉族长,以及后来诸如奇瑞、维
米克等等等等,真是自己独醉,他们皆醒啊!
什么人民疾苦,什么银河大同,什么要肩负起历史的重托,全是谎话,不过
是在十几年前就设好的局,等着长大的他跳下去而已。
「哼哼……」
铁笛冷笑一声,他觉得自己长这么大竟然是被所有人给耍了,而他自己却还
浑然不知,太可笑了,太可怜了,太可恨了,何尝又不是太可悲了呢?铁笛在心
里想。
「笛儿……」
一个浑厚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铁笛知道那是叔父。但是他并没有回头,他
有些恨叔父,恨他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他真相,恨他为什么也和其它人一样,让他
肩负那副造成他不幸身世的领袖重担,他恨……他其实不知道再恨叔父什么。
其实,确切地说,这不是对叔父的恨,而是对叔父的一种依恋和只有对亲人
才有的埋怨。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过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以求获得心灵上的
解脱和精神上的安慰。唯有亲人如此,换做是旁人,想必铁笛绝对不会抱此想法。
「笛儿,叔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发泄出来吧!不然,
叔父陪你练几招,一年多未见,也不知道你的无望菩提修炼得怎么样了。」
铁笛叔父尽量用比较轻松的口吻对铁笛说道,甚至他都已经拉开了架势。为
的不过是想营造一条渠道,让爱侄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铁笛看了叔父一眼,发现他十分认真地摆好架势,以一副无比真诚的表情等
待着他。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兴致大发,那种埋藏在骨髓深处的武学
因子瞬间爆发,与叔父大打一场的想望快速形成。他微微一笑,转瞬间便腾空而
起,在离叔父不到两丈的地方拉开了架势。
「好,看你这一年多都练了些什么。」
叔父说着,一招「潜龙出海」移向铁笛方向。
要论对「无望菩提」的修炼,今时今日的铁笛已经与一年多前有了天壤之别。
想想从荒石星出来时,他不过只练到了第六层,而如今,他除了自身方面的原因
之外,从蒙莎老首领传授的指环里获得的十三重「无望菩提」他都已经突破。目
前,他已经是银河间寥寥无几的少数达到第十四层的奇人了。
叔侄人顿时缠斗在一起,尽管掌风凌厉、电闪石光,然而两位深谙「无
望菩提」之道的高手却只是在试探各自的功力。而这一番试探下来,铁笛叔父惊
异的表情就是想藏也藏不住了。已经达到十四层,只剩两层,他就可以到达该功
法的顶峰了。如果铁笛真的达到最高境界,那么不光是他个人,整个古拿帕后裔
的复国梦想就更加容易实现了人间的切磋,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随后,
二人双双跃入崖底,在梦境中曾经出现的那汪寒潭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