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抱动能枪的将士们答应一声,纷纷前往地下掩体。
「长官,没时间了。拉达克外围已经被博纳。契拉夫和罗宾同盟控制了,如
果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克利希望着塔若克,换了副平静的口吻说道。
「中尉,你带大家走吧,我是驻守拉达克的军事统帅,我不能背离战场。但
你不一样,快走吧。」
塔若克将目光从屏幕上收回,同样语气平静地说道。
「勇将,难道您以为与拉达克共存亡就是对帝国的忠诚吗?」
克利希显然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转念一想,顿生一计,继续说道:「难道
您还没有看出来,帝国正在经受怎样的灾难吗?博纳。契拉夫已经叛国,他所掌
握的西北军,加上罗宾同盟的舰队,很快就可以突破帝国西北边境,攻入帝国腹
地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帝国就危在旦夕了!如果您对帝国是真的忠心的话,
那就不该计较拉达克的胜败得失,您应该活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在其它战场上
为帝国效力!」
克利希一口气说完,自己都感到十分激动。他喘着粗气,静静地观察塔若克
勇将的反应。
「空中与西北军纠缠的是铁笛少将吗?」
过了约五秒钟,塔若克突然指着屏幕问道。
克利希顿感失望,虽说只是短暂的五秒钟,可是在这个每一秒都可能是决定
生死的当口,他就像是经历了漫漫长冬一般,结果等来的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答
案。
去地下掩体营救众人的将士还没有回来,还有时间说服这个倔强的勇将。于
是,克利希耐着性子答道:「不是铁笛少将,是维吉尼亚勇校,少将一人留在纳
奇兹稳定局势,唉,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提到铁笛,他就忍不住的担心,虽说他们骗过了那里的守将,但是他们终归
是博纳。契拉夫的部下。留他一人在那里,无异于是将他置于虎穴狼窝啊!
「哦?是维吉尼亚勇校?」
塔若克眉头一皱道。
克利希几乎快要失去耐心了,都到什么时候了,他还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
最重要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只要顺利逃脱这里,
想知道什么办不到?
其实,塔若克刚才经过克利希一番激昂的劝说,之前的坚持已有所松动了。
克利希说的对,如果自己真的忠于帝国,那他就不能眼看着帝国很可能被罗宾同
盟吞并,而自己仍然抱着个人荣辱不放。再者,他也清楚帝国军部当下面临的危
机,在这风雨飘摇的关头,他的确不能以一时的成败论英雄。
可是,当他知道此刻正在空中与西北军纠缠的不是铁笛,而是维吉尼亚时,
他刚刚松动的想法又占据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呢?只因玛丽亚此刻的不知所踪。一开始,他还能够与玛丽亚进行通
讯联络,在经过几番劝说让她回来无果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无奈地命令通讯兵紧
紧追索玛丽亚的行踪,一定不能让她的战机离开自己的视线。然而,就在维吉尼
亚他们的战舰突然出现,搅乱了敌人阵脚的时候,他却突然失去了玛丽亚的消息。
他已经连续派出三拨人去寻找了,却始终一无所获。而如今,自己认定的好
女婿正在头顶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自己却没能照管好女儿,维吉尼亚的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