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找人挑战。
维吉尼亚和她……铁笛不敢再想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一旁的塔若克也发出了一声轻叹:「这回,玛丽亚可是要怨上我好一
阵子了。」
「您是故意那么说的?」
铁笛看了他一眼,心道世上哪有你这样为人父母的,即便玛丽亚心存怨恨,
也根本怪不得别人。
不过塔若克根本没有这种觉悟,他话说得理直气壮:「那当然。就那小子刚
才的表现,如果不帮他一把,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追上玛丽亚,我可没有多少
耐心等下去。」
顿了顿,他满怀感叹地继续说道:「何况我说的是事实。玛丽亚是军人,在
战场上是不容许有失败的。如果不能正确地认识失败的后果,永远都不会珍惜可
能避免失败的机会。这次之后,相信她会成长许多。」
铁笛彻底无语了,似乎所有的事情,塔若克都要与战争扯上关系。不想再与
他多言,他告辞一声,独自坐着悬浮车离开了。看着悬浮车内空荡荡的座位,铁
笛顿时苦笑了起来。玛丽亚与维吉尼亚比武之前,妮娜便强拉着克利希走了。到
现在,维吉尼亚又被迫跟着玛丽亚走了。两个自己最为信任的下属同时陷入情网
里,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无论是妮娜还是玛丽亚,都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招惹的女人。克利希和维吉尼
亚却先后或主动、或被动地招惹上了,他们的前景,还真没有什么可以预料的可
能。只希望他们不要受到伤害才好,铁笛此时只有在心中默默为他们祈祷了。
回到府邸后,铁笛便马上做好被审问的准备。出发去拉达克中心广场之前,
劳拉与古琳娜就不停央求,希望他能带她们同去,但出于两人性格的考虑,铁笛
狠心拒绝了。临走时,两人的脸色明显都不太好看。现在从拉达克中心广场回来,
她们肯定会借机责问自己,并不厌其烦地问些诸如「有没有女人与你主动搭腔?」
、「那里的女人长得怎样?」
之类无聊的问题。
一脸苦色地径自走回房间,铁笛卧倒在床上,轻叹了口气,准备迎接将要到
来的疲劳轰炸。还没静躺片刻,劳拉与古琳娜便同时进来了。
铁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