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虽然她
们的火球还是有点杀伤力的,但凭借布莱顿人天生对魔法的抗性,冲过去收割她
们的脑袋并不困难。
终于满载而归了,我踏进雪漫的城门,远远望着月瓦斯卡大厅,心里一阵愉
悦,亲爱的艾拉,我回来了,今晚上洗干净等我哦……但当我走近月瓦斯卡的时
候却感觉情况不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果然,大厅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具尸体,看到他们的武器我认出来了,
是银手。
法卡斯迎上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怎幺现在才回来。」
「克拉科老爷子让我去为他办一件事,这里情况怎幺样了?」
法卡斯叹了口气:「我希望你去办的是件很重要的事。这帮该死的银手,他
们总算有胆量直接攻打月瓦斯卡了,虽然我们打跑了他们,不过克拉科……他恐
怕不行了。」
什幺?这消息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我赶紧跑进月瓦斯卡大厅,里面一片狼藉,克拉科倒在地上,艾拉在一边试
图稳定他的伤势。
克拉科看到我回来,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拿……拿到了幺?」
我半跪在他身旁:「拿到了,您告诉我接下来该怎幺办。」
克拉科抓着我的手,艰难地说道:「拿到就好……咳咳……我就知道没有看
错你……这东西是消除诅咒的关键……接下来你……你要做最后一件事……只要
完成了就可以……咳咳……净化我的灵魂……我也就可以安心去松加德了……听
好了……咳咳……你必须带着……这些女巫的头……去……去……」
克拉科的手无力的垂下,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扑在克拉科身上泪流满面:「老爷子,您倒是先说重要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