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边,他身形本就高大,朱颜雪的头枕在他怀里,发髻也不过刚到胸前,朱颜雪低吟道:“师、师兄,妾身有孕不宜,唔”
正铭的吻堵上她的唇,石磊在一旁本看得恼怒恶心,却忽地瞧见正铭的手抓起了桌上的那颗鲛人泪珠,眼眸的神情不由变了几下。
果不其然,正铭的舌头在撬开朱颜雪的嘴深入品尝吮吸的同时将她推倒在了桌上,剥扯下她的衣服,深邃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他看着朱颜雪身上的青紫红痕已不再怜惜,反倒是粗暴地啃咬亲吻,将他的印迹一点点覆盖了上去。
“唔”朱颜雪发出难受却柔媚的呻吟,正铭的吻又痛又酥麻,尤其是啃咬她乳头的时候,温柔而又粗暴,不像奕兰那样一味的啃咬,或是靖乔那样一味的掐拧,舌尖的舔弄让她感觉舒服极了,而那不时地啃咬伴随的刺痛也刺激着朱颜雪的神经。
恍惚间,朱颜雪的双目变得迷茫起来,她看着窗外一副从未见过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眼前
炎炎夏日间,一袭红衣俏丽却刻薄少年罚她跪在烈阳之下,虽然是初次见这景象,但朱颜雪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安和对方的不凡。
“玉蛟,你便在树荫下看着她跪足三个时辰,每过半个时辰便掌她嘴五十下。”红衣少年轻笑一声,向身边的侍卫吩咐。拍打着朱颜雪高肿的脸,道:“你不是食铁兽么?这狐骚味比本座母族的母狐狸都要骚上千百倍,哼。本座早就看你这狐媚惑主的样子不爽了,今日犯到本座手中算你倒霉,误了给魔君请安的时辰看你如何交代。”朱颜雪额上已是颗颗汗珠密布,却不敢顶撞那少年,待少年离去后,那侍卫便上前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今日犯到公子手中算你倒霉。”说罢,又是一耳光扇下。
烈日当空,朱颜雪本就觉得难以支持,加之几巴掌扇下更是头脑晕厥,只是玉蛟的下一巴掌却被人紧紧握住。朱颜雪身前多了几分阴凉,高大的暗红遮挡了灼日,鲜血飞溅而起。朱颜雪感觉到了那属于蛟龙的血迹,在玉蛟的惨叫声中,朱颜雪身侧多了只断手,那段手很快便化为了利爪。
“尊上”朱颜雪脸色惨白地看着萧隐将她扶了起来,萧隐道:“才册封他做王侍便这般嚣张,想来是夏日火气太大,今日起便遣他进寒玉池去去火。”
“是。”萧隐身后的近随领命而去,玉蛟断手伏跪在地上惨叫连连,却被萧隐的威压完全压制,难以动弹。
“玉蛟,我让你在慕容兴身边看着他,你倒是很尽责啊。”萧隐似笑非笑地看着玉蛟,玉蛟此时亦是脸色煞白,捂着还在流血的断臂不必朱颜雪好多少。
慕容兴本为九尾天狐后裔,狐族一送他前来联姻,萧隐便直接册封了他为王侍。萧隐在魔界虽未称帝,但也无出其左右者,王侍在他后宫中乃是高位男妃,地位仅次于他的道侣靖乔,足见他对狐族联姻的重视和诚意,而朱颜雪只是末等的侍妾,莫说是慕容兴罚跪,便是打杀了她也没什么关系。但谁料,就是这么个侍妾,便让他如此肝火大动。
“尊上,妾身只是唔。”朱颜雪的唇被萧隐霸道地堵住,就在灼灼烈日下,萧隐撕开了她的衣衫,啃咬着她的锁骨,分开了她的腿,如此时的正铭一般,强势而又温柔地当着玉蛟的面,亲吻着她。
朱颜雪最后看见的是玉蛟那双如石磊般愤恨而又憎恶的眼睛,不知是否是这相似的场面让她再度忆起了上一世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正铭分开她的双腿,在她锁骨上留下一圈齿印,钝痛让朱颜雪清醒了过来,那双粗糙的手在此时揪住了她的阴蒂,朱颜雪心中忽地有些惶恐,道:“师兄”
“你方才在想什么?”正铭手上的力道加重,朱颜雪闷哼一声,有些不敢看正铭的眼睛,正铭轻笑一声,取下朱颜雪髻上的玉钗,云鬓散开的瞬间,玉钗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