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礼给自己,不过也不敢教九婴久等,真的等她在里头筑基完成。便如来时一样冥想着要出去,转瞬间又回到了境外世界。
九婴裂开蛇嘴似乎是在笑,道:“如何?父君出手很大方吧。”
“妾身不明白”朱颜雪虽知靖乔恨她是因前世的缘故,这种恨来得让她觉得很委屈却也只能承受,但这好又是为何?
九婴伸出触手将朱颜雪圈在怀里,用触手扒拉着朱颜雪的玉乳,道:“我会和父君商议,订下一些奖惩制度,总不叫你日子太难过。”
朱颜雪知他不愿说,便抓起九婴的另一只触手用澡巾继续搓洗,两人此时便像相互再给对方搓澡一般,一人一兽,竟无比和谐。忽地,她感觉双乳如触电般被九婴的触手拨弄得又痒又舒服,腹下微热,花穴里竟流出了些许淫液,忽地想到九婴先前给她吃的果子,她还以为那是固本培元的灵果,没想到竟然她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了那么多,不由呻吟出声。
九婴的一直触手抵在了朱颜雪双腿之间,朱颜雪感觉到那触手的吸盘有意无意地在她花穴附近游弋,便张开了腿,感受到温泉水汩汩流入花穴,亦摆动着下身去追寻那触手,喃呢道:“夫君,给妾身洗洗贱穴吧。”
“小贱货。”九婴笑了,声音如清朗温润的少年郎却带着几分童音,他伸出触须在花圃上卷起一把梅花花瓣,然后蘸了皂角液,曲卷着触手在温泉水中洗出泡泡,然后狠狠捅入朱颜雪的花穴中。
“啊!”朱颜雪看他的触须蘸了皂角液在水中完全摩擦时本就恐慌,如今被那触手狠狠贯穿下体肿痛之余,又觉无比快意,将九婴地触手狠狠夹住,穴肉吞吐却抵不过那触手的光滑,九婴道:“若这是性器,非被你着骚货夹断在里头不可。”
“呃”朱颜雪低吟出声,抓着九婴的触手还尝试着继续为他清洗,可是随着九婴的触手不断伸缩,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双手也越来越无力。
很快,澡巾便沉入池地,越来越多的泡泡从朱颜雪花穴间地缝隙吐出,九婴的手抓捏着朱颜雪的乳房,蛇头压在朱颜雪肩膀上,在朱颜雪痛苦地惊叫声中,直接将花穴里的触手贯穿了宫颈,深入了子宫。朱颜雪额头瞬间被冷汗渗满,她简直不敢相信为何方才还温情脉脉的九婴此刻翻脸如此之快。
九婴兽瞳里的线条越来越粗,蛇头也越来越阴沉,他的手狠狠一扯朱颜雪的乳环,乳头连着乳房,似乎要撤离了她的身体。
“啊!”朱颜雪放出惊恐的叫声,道:“夫、夫君,你要杀了我吗?”
“呵。”九婴轻笑一声,继续在子宫里翻搅探索着,汩汩的血水此时不断地流出,忽地他的动作一顿,一股炽热的液体从他触须里喷射出来,他低头用蛇信舔着朱颜雪耳垂和发丝上的汗水,道:“我是为了让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啊。”
在九婴的精液全部喷射释放在子宫深处的卵巢之上,随后立刻退出了朱颜雪的子宫。“咕咕咕”地温泉水和里头的血水、皂液泡泡相冲,朱颜雪便如产卵的鱼儿般排出了一大包一大包的鱼卵。九婴的动作太快也太狠,朱颜雪感觉子宫都被他拉扯伤了,甚至来不及落泪,便晕厥在了水池之中。
“啪。”朱颜雪直挺挺地向后落入水池,在血水灌入她口鼻的瞬间,九婴圈起了她将她捞出水面,用触手温柔地抚摸着那鼓起的小腹,满意地点头笑道:“嘶嘶,就算来葵水又如何?用这种方法,肯定能怀上。”
朱颜雪的身体一抽一抽地,似乎十分痛苦,而痛苦地应该不止她,原本打算向在朱颜雪去矿场劳作时跑出的虎崽儿因靖乔亲自监工,而没有出来。如今九婴强行让她受精不说,还代入了那么多的皂液泡泡和花瓣,简直要让它窒息。?,
果不其然,九婴并不满足于只是受精,他再次用触手缠起朱颜雪的双乳把她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