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与萧隐翻脸。
一种难言的酸涩和痛苦充斥了朱颜雪的心,她伏跪在殿门外咳出了血,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对不起”
朱颜雪手中幻化出黑白相间的利刃,她微张的唇里露出了尖锐的两颗兽牙,黑白利刃自此刻逐渐被混元灵气覆盖,带着强大的破空之力,射入殿内,却是朝着那一袭清瘦蓝影。
疼,心好像被撕裂一样的疼。暗色的血从靖乔被洞穿的胸腔喷涌而出,萧隐收手不及,“砰!”靖乔落于地底,砸出巨大的深坑。那双黑亮的眼睛被鲜血染红,萧隐落地注视他许久,抬头走向了满脸泪痕的朱颜雪,“和离吧,从今往后,你我再非道侣。”
朱颜雪欲探寻更多,梦境却在此时戛然而止,她睁开眼睛四周仍旧与九婴成婚的洞府,她赤身躺假山池塘之间,看着面前青面傀儡给她灌下灵汤。
朱颜雪抹去眼角的泪痕,傀儡见她体力恢复便丢来一件粗布衣袍,道:“换上,去见主人。”
朱颜雪颤抖着手将灵汤尽数饮下,正欲起身便感觉身下湿漉漉的,一按小腹便是汩汩精液从花穴里流下。朱颜雪满脸通红,傀儡却是视若无睹,见朱颜雪不动竟折了池塘边的柳枝抽打她,朱颜雪吃痛,忙穿了仆妇干活的粗布麻衣,一瘸一拐地跟着傀儡去见靖乔。
此时,朱颜雪的小腹开始作痛,或许是寄居在子宫里的虎崽儿在清理九婴那让他恶心的精液,可同时他又像畏惧着什么,死活不肯出来,只在朱颜雪子宫里翻腾。
“唔。”朱颜雪痛苦地蹙起眉,一把扶住就近地回廊,那傀儡转身便是一条子打下,呵斥道:“装病!”
“没,没有。”朱颜雪咬唇捂着肚腹,艰难地挪着步子往前走去,肚腹里的幼虎起初闹腾得厉害,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流出,他似乎感受到了朱颜雪在肚皮上温柔而哀求的抚摸,慢慢安静了下来。
朱颜雪此时已经步入了靖乔房里,许是梦中留存的感情,朱颜雪望着眼前俊秀却再无清灵之气的男子,缓缓跪下,道:“主人。”
靖乔没有应他,让傀儡泡了壶清茶,便挥退了傀儡,看向朱颜雪道:“你可知你每日须得做什么?”
“自然是伺候好夫君和主人”朱颜雪有些瑟缩,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更不敢告诉靖乔,靖乔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晨昏皆要服侍我梳洗,此外清洗衣物,给灵猪打扫棚圈。天将亮时便采集晨露,照顾灵田。”
“是。”朱颜雪低头应下,靖乔又道:“你如今已可筑基,想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不是大事。那么,做完这些,便去厨房学做灵食,下午便来书房为我捶腿按脚,日落便前往矿山开采,天黑的时候便回来继续服侍九婴。我若不唤你,便一直照此做,明白么?”
朱颜雪胸脯微微有些起伏,她抬头道:“那雪奴先服侍主人梳洗。”
“急什么?”靖乔勾了勾唇,抬脚抵在了朱颜雪胸前,道:“用你这两团肥肉给我按按脚。”
“是”朱颜雪脱去靖乔的鞋袜,那是双男人的脚,大而骨骼分明,皮肤冰凉,脚跟有些粗糙,好在并无什么异味。朱颜雪将靖乔的脚捧在胸前搓揉按压,丰满的乳房被任意的捏扁搓圆,不时地扫过敏感的乳头,甚至会拽到右乳的乳环。朱颜雪感觉双乳胀痛得厉害,只得伸出手握着他的双足,在指节上按捏。
靖乔手中凭空出现一本古册,惬意地向后躺去,要脚尖踢了踢她的下巴,道:“就这样按足半个时辰。”
朱颜雪心中虽然万般不愿,却只得吸着鼻子应下,待按足了半个时辰后,不但双乳青紫肿胀,就连双手也酸软得不行。但她无法休息,有傀儡监督着,她必须要去灵田劳作,还得清洗衣物。因是第一次劳作,她的速度不快,且不时呵欠连天,背后挨了傀儡好多柳条印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