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亲吻她的脖子和伤口,但并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朱颜雪只感觉有种浑身起鸡疙瘩般的感受。那两个影子见她不在状态,似乎也懒得做多的前戏,直接分开她的腿,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的两个花穴。
“呃呜。”朱颜雪的挣扎叫唤都被堵在了臭袜子里,那无形的两个人是如何抽插的只能从花穴撑开缩小的形状窥见一二,远远看去更像是她在半空中不断地耸动翻转着身体,就像只发情欠操的母狗。
“!!”朱颜雪感觉有人在舔舐啃咬她的乳头,继而是腹下一阵绞痛,是啊,她来葵水了。先前在外头被冻了一夜,血液都快凝涸了,现在重新涌动的血带着子宫痉挛地抽痛,染红了她腿间插着的肉棒。朱颜雪噙着泪,看着那仍旧在她体内抽插越发大力的肉棒,慢慢放弃了抵抗。
石磊惊异于这血染银枪的触感,滚烫而又在抽插空隙中的瞬间感到冰冷,似乎唯有那花穴深处的,精致而又温暖甬道尽头,能寻到这曼妙奇异感觉的来源。他的鞭挞愈发大力,胡不言抓着朱颜雪的双臀,配合着他一下下地顶撞着过于紧致的菊穴,或许他该感谢先前章鱼的开拓,不然他觉得在石磊没轻没重地撞击下他一定会受伤的。
师弟,你技术好差。胡不言比了个倒竖的手势,石磊啃咬着朱颜雪的乳房正专心,根本无暇理会他,但确实觉得这样美好的胴体要送去给兽类配种太可惜了。
朱颜雪每次子宫痉挛痛经的时候,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这无异于给了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巨大的压力,石磊没有经验,第一次就被迫射在了阴穴里。他退出染血的肉棒本想再来一次,但看着那花穴只觉得血肉模糊未免有些恶心,便拍着胡不言要走,胡不言无奈之下只得按着朱颜雪的肩膀抽出他那被菊穴绞得正紧的肉棒,和师弟换了体位。
“呃。”体位的交换,在进入时再度给了朱颜雪痛苦,因为子宫受了寒凉,这次来葵水时便格外疼痛,加之还在这种情况下被奸辱,不多时朱颜雪便痛晕了过去。而那两人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抓着她的四肢来回又强要了两次,朱颜雪期间疼醒过几次,但没过多久便又晕厥了过去。胡不言估摸着时间,觉得奕兰差不多要回来了,便拿去朱颜雪嘴里的袜子,提醒师弟快些一同离开。石磊有些不舍,他初尝人事,还没吃够朱颜雪的美味,但碍于时间的紧迫和被发现的后果,便悄悄在朱颜雪的狗窝里留下一瓶伤药,恋恋不舍地随胡不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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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极殿的炼丹房内,奕兰经过萧隐的指点,以双修之法将体内残留的瘴气尽数逼出,只觉全身都轻盈了许多。正铭缓缓睁开眼睛,放下盘在踏上的双腿,道:“看样子,你现在可以安然结丹了。”
奕兰理了理领口,他二人此次只是单纯的双修,连衣裳都未脱,他看着正铭拱手行了一礼,道:“此次多亏师兄相助,昨日我与你动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只是,结丹之事须得延迟一月。”
正铭一笑,如从前般宠溺地摆了摆手,道:“去吧,我知道你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今夜我就不和你争了。”
“多谢师兄。”奕兰抿了抿唇,他本想说一个月后等朱颜雪嫁给九婴作牝犬,他们就结为道侣,可是转念一想他之后还要结丹闭关,便就此作罢,转身前去寻朱颜雪。
按照约定,萧隐会先将朱颜雪锁进他屋内的笼子里,此时也不知道那贱婢如何了。奕兰想到先前对她那般好,她却只想着利用他,就觉得怒火滔滔,难受得喘不过气。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他推开屋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便瞧见朱颜雪歪倒在笼子里,身上舔了许多的新的淫虐痕迹,两个穴里还有乳白的精液混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