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魔气包裹着她,汲取着她身上的元阳和灵息,萧隐闭眼调息,冷汗瞬间从朱颜雪涔涔而下。
“尊、尊上”朱颜雪痛极,明知道会挨打,却还是忍不住低语求饶,如果被强奸,虐待还只是痛,但被采补时就完全是生命和灵魂在流失的绝望了。
“闭嘴。”萧隐的手掐在她的唇上,几乎洞穿了她的嘴,朱颜雪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每一次萧隐都将她采得一干二净,等她体内元阳自动恢复便再行施虐采补。
“唔”黑水牢里的黑雾舔去朱颜雪眼角的泪水却只觉得苦涩无比,与花穴里流出的水渍比感觉一个天一个地。
黑雾有些生气,却也恨他真身在黑水牢底部被九根龙柱镇压,幻化的分身根本无法和实体触碰,便是想采补朱颜雪都无可能,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梦中的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那无比真实的感觉只让她想一死了之,却又像被束缚住,或者只是在回忆着,曾经的痛苦。
午夜,子时,采补了大量至纯元阳的萧隐不过瞬息功夫就沉淀了骇人修为。他睁开眼睛看着床边半死不活的娇嫩女体,阴冷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意,他拍了掌朱颜雪的臀,道:“别装死,公子要来了。”
朱颜雪有些虚弱地从床上爬起,吞下萧隐喂的药丸,脸上神色平静而坦然,道:“不是君上来,就好。”
“他对你倒好,从不采补你。”萧隐说的自然不会是魔君靖乔,而是阿龙。他掐着朱颜雪乳尖的红蕊,外形像是红色的葡萄,却能被他肆意玩弄捏扁拉长。
“公子与贱奴,昔日到底情谊匪浅嘶”朱颜雪乳尖有些疼了,她小心地看着萧隐这张脸,没有生气,很好
她心中忽地暗自庆幸,萧隐的暴戾比之前弱了许多,弟弟同他双修时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今晚,和从前一样,你还是留下来服侍。”萧隐看见朱颜雪嘴角的笑意,莫名心情也好了许多,道:“他真的应该多向你学学。”
“公子年少气盛贱奴已经和他说过,我与公子都会好生侍奉尊上。”朱颜雪伏跪在他身前,额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腿。
“嗯。”萧隐点头,含笑看着远处向他走来的黑衣公子。
朱颜雪看不清他的容貌,却是乖巧地从帘幔中探出了头,“公子,尊上才同贱奴说起你”
梦中的情形发展得很快,黑雾看着朱颜雪被冷汗打湿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忽地有了主意。他在朱颜雪耳畔轻轻吹了口气,便化作一缕长长细烟,钻入了她的阴穴,直达子宫或许他可以暂住里头,等有人采补朱颜雪的时候,他才是喝“头汤”的人。
朱颜雪的神情趋于平静,梦中似乎换了场景,那看不见形貌的弟弟似乎在和她商议,如何构陷妨碍他们姐弟二人的人,又如何将魔尊的心紧紧攥在他们手中,如浮光掠影般地飞闪而过。
“唔”朱颜雪渐渐从梦中清醒,她愕然地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黑水牢丹室,梦中的情景她忘了七七八八,只记得有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孩,如飞燕合德一般相互在魔界相互扶持,男孩的身份越来越高,甚至最后取代了魔君,而她也因为男孩摆脱了炉鼎的身份,得到了十分尊崇的地位。
“难道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朱颜雪摸着自己的脸,梦里曾让她时而感到恐惧痛苦时而感到脸红的红发魔尊只剩了一个影子,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呢道:“或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提示可我没有兄弟姐妹只能靠自己啦”
几天过去,朱颜雪渐渐忘了梦中情景,靠着引火珠在这丹室里修炼,感觉丹田灵气愈发地充盈,虽不知饥渴,但也会思念外界的阳光还有丽姬温柔地抚慰。
“呕”又一次,在朱颜雪打坐冥想时那反胃作呕的感觉涌现,不知是否因火灵修炼与这极阴极寒之地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