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斗澡就坐到餐桌旁。桌上是稍微烤了一下的几片吐司,旁边摆着黄油和果酱。
?
老婆边往自己的面包上抹果酱边说:“还是我说,筱雨做的饭就是好吃!比我这抹面包强多了。”
秦笙一手抓着手机看新闻,老老实实地啃着面包,不赞同不反驳,毕竟他前几天可没在家里吃过早餐。
老婆嫌弃地咬了一口手里涂满果酱的吐司,瞥了他一眼继续感叹道:“你这个工作狂没口福!今天倒是在家里了,可筱雨今天没做早餐。刚去敲她的门她说她还要睡一会儿,估计是昨天晚上那烦人的猫,吵死了,我算了睡眠好的了,那些个浅眠的肯定要被折腾得没法儿睡”
“咳!咳咳咳!”秦笙塞了满口,猛地被噎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你干嘛呀,快!喝口水!”他手忙脚乱地抓过老婆递过来的水就灌,气顺了,后背心也凉了下去。心里想起刚才浴室里照镜子看到的后背上那几道不明所以的红痕,半敛下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秦笙继续吃着手里的面包,划着手机网页,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这么明显的挠痕,总不该是猫抓的吧?
房间里拉着厚实的窗帘,如同黑夜还未过去,早晨永远不会到来。筱雨蜷在被子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睡裙,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未完全干透的淫水。
眼睛紧闭,头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听着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长长的眼睫轻颤着,嘴角悄悄在缓慢地勾起。
似睡非睡,但她却觉得自己睡了这段日子以来最好的觉——好到好像只要她不睁眼,梦就不会醒。
不,其实她内心是知道的。
男人昨晚没能在安如睡前回到家,而安如白天的时候已经跟她说过——
他晚上有个庆功宴,一定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