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没人他知道,安抚起老婆来他顺理成章、理直气壮!
今天部门之前一个项目完结了晚上决定开庆功宴,他已经跟老婆打好招呼了,半路偷偷溜回去陪陪老婆,毕竟最近精神高度紧张都没怎么好好陪她,
可人算不如天算,等到了晚上吃了饭进了,那些个下属同事就死活不让他走,一拥而上地灌他酒,不喝趴下了就绝对不散场。
喝到最后当他拧钥匙打开家门时,钥匙碰撞发出的声响在耳边听起来都像是酒瓶子碰杯的声音。
喝大了不知道老婆会不会生气秦笙迟钝地想着。
待到他看到客厅里还亮着昏黄的小灯,沙发里似坐着个娇俏的人影时,又傻乎乎地笑了。
嘿嘿老婆一定是在等我这样想着,人也跌跌撞撞地往沙发那走去。
筱雨迷迷糊糊地被玄关的动静给弄醒,一转头就看到了前几日刚跟她发生关系的发小的老公站在了门口。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玄关的灯光,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到他身上浑身的酒气。
筱雨下意识地咬唇,半敛下眼睑。
这个男人对待老婆的态度和方式就像她一直渴望的那样,让她见过一次就忍不住对自己的发小羡慕、嫉妒,甚至——想要取而代之。
那一次她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已经是偷来的——她跟安如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曾真心为发小的好姻缘感到高兴,她也并不想破坏安如的家庭。
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男人这几天在躲她,她也被心中的罪恶感折磨得觉睡不好,只能跑到客厅来靠着无聊的深夜节目勉强入眠。
今天心头的思绪好歹已经淡了点,不用等到深夜就已经有了睡意,可心中还未完全放下的男人此刻就出现在了眼前,并且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目光迷蒙却又深情。
神使鬼差地,她站起来扶住了男人,“你没事吧?”
秦笙嘿嘿地笑着,一把抱住了筱雨,明明还高一个头有余,却硬是要把脑袋塞进女人的项间,“没事儿!嗯老婆,你好香啊——”
一边嗅着,一边还伸出舌头不断地舔吻着,像只没断奶的小狗,又像个爱撒娇的小孩子。
搂住男人拱在颈项间的脑袋,筱雨的眼神静悄悄地变了,伸手抚着那黑硬的短发,娇软的嗓音同样温柔:“那老公,你喜欢我吗?”
秦笙眉头一皱,下一秒“啵唧”一声就亲到了她的嘴上,“老婆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当然喜欢你啊!你知道老公最爱你啦!”说完,又是几个亲吻,充满了甜蜜的孩子气。
听闻这句内心的告白,筱雨心里似悲似喜,不由地委屈道:“那你为什么不多陪陪我呢?我好寂寞啊——”
秦笙最受不了老婆委屈的小样子,毕竟平日里最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人,一撒起娇来那是神仙都抵挡不住。
“噢噢噢乖哦老婆,我这不是在陪你吗”一枚枚吻温柔地落在女人的脸上,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又添上一抹艳红;吻过她的颊边浅浅的酒窝,又留下一片润湿;吻上她微翘的嘴角,就直接闯入唇中,汲取那甜美的津液!
仿佛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逮住一片绿洲就拼命地补给。大舌疯狂地扫荡着口腔,缠住那香软的小舌不放,要邀请对方一起共舞。
直到筱雨被松开唇,已经离天堂临门一脚,感觉快要窒息了。唇瓣红肿不堪,舌头被吸到发麻,又疼又舒服。
秦笙即使放过了女人的嘴巴,可还是紧紧地箍着她不放手,大掌抚过背部的脊线,在肆意妄为地撩拨。
“舒服吗?”轻吻着怀中人儿的发顶,他温柔地询问道,像个温柔的绅士——如果忽略那双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