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啦。”突然秦笙喊了一声。
电视正放到关键时刻,老婆的眼睛根本挪不开,小声唠叨一句,“进去的时候又不看看,”高声回一句:“等一下。”
说等一下,其实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欲望,屁股挪都不挪。
?
一直心不在焉的筱雨咬了咬下唇,眼不住地往厕所方向瞟,“不如,我去拿?”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去呢,”老婆嘴上推辞,紧接着下一句,“——纸巾在杂物间里,爱你呦,比心~~”
浴室里,秦笙站在门边等着——他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将他老婆骗过来而已。下午被筱雨摸出的虚火根本泄不掉,他自己发泄了一次根本无补于事,实在忍不住的他决定把亲爱的老婆骗过来酱酱酿酿一下。
等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只白嫩的小手拿着卷厕纸伸了进来,秦笙把人拽了进来反手按在门上,眼里只有那嫣红的看起来分外可口的小嘴,他不管不顾地亲上去,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两人交融的唇齿间发出了暧昧的水声,“老婆,你真甜怎么是你!”秦笙大吃一惊,正想将筱雨推开,不料筱雨双臂紧紧搂住秦笙的脖子,红唇堵住秦笙的嘴。
此时的她跟下午不一样,她像条欲望化作的蛇,紧紧缠住秦笙,迫使他随她起舞,一旦秦笙挣扎,她冰冷而柔软的身体就会越缠越紧,至死方休。
秦笙废了好大功夫才将她推开,娇小的她愣愣地跌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身上的丝质睡裙被弄得皱巴巴的,吊带滑落到手肘上,露出大片眩目的白皙风光,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圆润的肩头,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乌黑的眼睛,整个人显得可怜极了。
但秦笙并不可怜她,他摸了摸被她勒红的脖子,痛得他“嘶”了一声,下午还以为是只小白兔,现在看来是条杀人蛇,嘟囔了一句:“你有病吧?手劲那么大,要勒死人了。”
筱雨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但是秦笙没有发现,她又回到了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状态,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秦笙,“对不起。”
见一个女人可怜成这样,秦笙也气不起来了,他坐在浴缸边沿,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秦笙本来就脱光了衣服,大咧咧地露出一身肌肉匀称的健硕身体,他坐下来之后,筱雨的角度刚好对着他岔开的两腿间尺寸惊人的巨物——那精力旺盛的玩意儿因为刚刚那场搏斗似的摩擦而抬起了头。
筱雨被这一幕刺激地满脸通红,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使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大腿相互摩擦起来,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纤细的手指,却堵不住喉咙深处的低吟,这一声低吟在回音强烈的浴室里显得尤为婉转。
秦笙觉得这声低吟像根小羽毛,从耳朵一直痒到了喉咙,他定定地盯着筱雨无意识摩擦的大腿——笔直而修长的大腿紧绷着,显得非常有肉感,两腿摩擦间带动丝滑的睡裙,微微掀起,裙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地显示着女人的奥秘。
筱雨被他火热的视线烤得腰身发软,像太阳下暴晒的鱼,连呼吸都有困难,“你起反应了”,她羞怯地眨眨眼睛,“我来帮你吧?”
秦笙突然被她气笑:“下午不是不情愿吗?”明明是她先勾引他的,最后倒像是他要强奸她,现在又凑过来,不知道要打什么鬼主意,他强忍着体内烧起的那把火,冷下脸,“出去,不关你的事。”
筱雨像被狠狠打击到了,她乌黑的眼睛渐渐湿润,默默的重复了一遍,“让我帮帮你吧。”
“别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待会儿让我老婆看到了误会。”秦笙见她一动不动便扯过衣架上的浴袍穿上,径直往门口走去,不料经过筱雨身边的时候被一把抱住了大腿。
她抬起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乌黑的眼睛里空洞洞的,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