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得紧紧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没有再出声,只默默地抽着烟。
在这出合家欢的喜剧中,她藏身在灯光打不到的阴影里。
今天是十五,山里的月亮特别圆、特别近。
郎石洗漱完回房间,发现大姐正撅着屁股给他铺床,那单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使原本就多肉的臀部把薄薄的睡裤撑得紧紧地,完美勾勒出丰润的轮廓,郎石哪见过这种架势,结结巴巴开口道,“姐,我自个儿铺就好。”
“哎呀,我都快弄好了,”大姐抖抖被子从床上爬下来,撩撩汗湿而略微粘在脖子上头发,“这夏天可真热呀。”她用手扇了扇风,但还感觉不到什么凉意,便顺手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让那对肥嫩的浑圆透透气。看见郎石目不转睛盯着她胸前看的傻样儿,她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挺了挺上身,没穿奶罩的大奶晃出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波,“怎么,你小子还是个雏不成?”
郎石被她逗得脸臊,张着嘴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是吧?”大姐柳眉挑起,向郎石走来,步履之间隐隐有些急促,“我可得好好看看。”
她把郎石逼到墙上,上身贴近郎石强健的胸膛,衣物也挡不住的温软让郎石呼吸不稳,他想推开大姐,但女人柔如无骨的身体让他无处下手。他像个被搜身的罪犯,背紧紧贴着墙面,双手举着害怕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到的东西,嘴上正要求饶却被红唇笑嘻嘻地堵住,只能放任这位妖娆的“女警官”把手伸入他的裤裆,掏出了个沉甸甸的凶器。
“看我摸到了什么?”大姐舔舔嘴唇,被那惊人的大家伙惹得浑身发热,“好大的玩意儿,用起来一定很带劲儿。”她双手握着男人粗壮的大肉棒,不断用柔嫩的手心包裹套弄着,从沉甸甸的囊袋到鸭蛋大的龟头,哪里都不放过,间或用指甲戳几下龟头上敏感的马眼。
被戳到马眼的郎石深呼吸了一下,眼里渐渐流露出了欲望的色彩,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嘶吼,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下一秒将咬断猎物的喉咙。
他一手扯下大姐的睡裤,单臂托起大姐丰满的屁股,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盘在他的腰间,双手粗鲁地揉捏着那两坨臀肉。
“嗯哈用力点”大姐很享受男人粗野的模样,双臂紧紧攀着郎石的肩膀,扭着水蛇腰将自己的屁股往郎石手里送,感受着男人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抚摸,“呜不要摸屁眼不要。”
“你们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将一屋的火热浇灭。
郎石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地看着身上衣冠不整的大姐和门口愤怒的二姐,“二姐!不是、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嘘!”大姐轻轻用食指抵住郎石的嘴唇,“没必要。”她笑着在郎石耳边留下一句“今晚到我房间来”,便若无其事地从郎石身上下来,扯着二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