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涕零。

    他的心,她已经得到一半。

    而她没死,也是命运的旨意,是要她和过去作别,抬头往前。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已经完成咱们走吧。」公子又低声:「我也是时候回京。」

    征程于是又开始,马车辘辘盖着重帘,在一片黑寂沉默之中载他们往南。

    晚媚双眼刺痛,在瘴气林中受了重创,此刻敷了药裹着布条,眼前更是漆黑

    一片。

    旅程漫长的窒息,她在包裹中摸索,掏出那把扇子,伸手婆娑。

    扇面受热,五言绝句开始有了变化。

    凉露抚琴扬

    九州遗众芳

    银河安无舟

    彼岸已定香。

    这二十个字中斜藏的「凉州安定」开始发出红色荧光。

    写这首诗时,刑风在这四个字上落了赤蛊。

    赤蛊,会在一年之后醒来,而且只有在冬日黑夜受热,才会显相发出荧光。

    一年之后晚媚在鬼门的地位巩固,应该能够周详的计划从鬼门逃脱。

    而除了晚媚,又有谁会在冬日黑夜去婆娑一把扇子。

    刑风的心思不可谓不细腻。

    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无语。

    就是恰巧此刻,晚媚被禁瞳,该看见的没看见。

    也是恰巧此刻,车里的公子睁眼,眸里寒光湛湛,不该看见的,却看了个分

    明。

    ※※※※

    一个月,这是笑蓬莱朱启大老板留给小三的期限。

    「你这丫头太次,明天我另送个姑娘来。」走的时候他甩袖:「你在一个月

    内将她调成另一个玉惜,否则我就拿你来抵,去我笑蓬莱做头牌小倌。」

    小三没有表情,只是爬起,坐上他的轮椅,将脊背立直。

    第二天人果然送来。

    小三淡淡,没有拒绝。

    朱启于是笃定,一个月后前来验货。

    「她说她不想做另一个玉惜。」最终小三却是摊手,瞧也不瞧他:「我已经

    放她走,而且也无意去你那里做倌,要砸要打请便。」

    「我不砸也不打。」这次朱大老板却是冷静,含笑看他:「只不过做不做倌,

    却也由不得你定。」

    「倌是什么你可知道?」将人带回笑蓬莱后,朱启咬牙拽起小三头发:「为

    什么你不破口大骂,不骂我无法无天?」

    小三仰头,挺直腰,由他去拽,并不答话。

    朱启无法,怒火顿时上升,一把将他脊背上衣服扯破,下身挺硬,隔着层底

    裤将他顶牢。

    「倌,起码要能悦人。」到这时小三才轻声:「你认为我能吗?」

    朱启扬唇,手炽热,一条条抚过他背上交错的伤痕。

    「皮相不完整没关系,因为有人和我一样,就喜欢欣赏别人的痛苦。」他轻

    声,将双膝又是用力一顶,敲上小三小腿。

    小三吸气,努力往前,靠近了桌子。

    朱启的手在往下游移,已经滑到他腰,在那里深深流连。

    桌子就在跟前,小三咬牙,一气跪直身子,将桌上的茶壶扬手摔破。

    有块尖利的碎瓷形成,他将它横握在手,一个拧身,已经抵上了朱启眼窝。

    「我的痛苦,还轮不到你来欣赏。」说完这句他垂头,瓷片锐利,在朱启眼

    旁划下深深血痕。

    朱启看他,笑,竟是泯不畏死意气纵横。

    「你以为我怕死的话就下手。」他道,伸出手来,紧紧握住小三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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