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体两个洞穴。
厮磨,辗转,方式和正常的男人一般无二,可那两株是蛇,蛇蔓,冰冰凉的
蛇蔓。
恐惧在晚媚的每一个毛孔上打滚,可她咬牙,将苏轻涯抱的更紧,明显感觉
到他的男根也立了起来,向下牢牢抵住了她的肚脐。
「二十五年前,蓝禾被献祭之前,你有没有这样抱过她,最后一次抱紧你的
女人?」
就着苏轻涯的耳际,晚媚轻轻吐气,一句话就像一道熔岩,轻易烫穿了苏轻
涯最后的防线。
没错,二十五年前,血莲教左护法蓝禾被献祭的前夜,他就是这么拥着她,
两人抵死缠绵,化云化雨化作了两条纠缠的蛇。
那痛快真是前所未有,一无所知的蓝禾觉得自己真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在
高潮时两眼惺忪,搂紧苏轻涯的脖子问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不是,你会一
直这样待我是不是?」
「是。」
苏轻涯当时答的毫不犹豫,在她耳边冷涩的笑:「如果我负你,你就化作蛇
蔓,住进我身体,纠缠我,磨折我,不死不休。」
蓝禾当时不语,第二天被送上祭台时也依旧不语。
四十九个男人依次在她身体里进出,她当时只是看着苏轻涯,一言不发,眼
里住着一条冰冷的蛇。
「左护法蓝禾,血性至阴,献祭的唯一人选。」
这句话在苏轻涯耳际盘旋。
那是定下计策后长老和他说的句话,当时他没有反对,现在也依然不后
悔。
血莲花折断,瘟疫爆发,献祭,接着是拯救众生,这是一条多么理想的拯救
血莲教的捷径。
大丈夫所谋者大,再给他一万次机会,他也仍然会做这个决定。
可是当蓝禾最终被沉进血池,那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他,慢慢没进池面,他
还是觉得通体一凉。
蛇蔓,冰凉的蛇蔓,其实从那一刻起就已经种进了他身体,不是蛊虫,而是
怨恨和永不原谅。
所以,当五年后那个女人将一株真的蛇蔓送进了他身体,那一刻的冰凉他并
不觉得刺骨,甚至是感觉期待已久。
这世上真有报应,诅咒原来真会应验,那说明这个世间还存有公平。
回想到这里苏轻涯扬起嘴角,将衣摆撩开,男根送进晚媚身体,和那根冰凉
的触角紧贴:「那晚我的确是这么抱着她,抱得比现在还紧,发誓说我如果有负
于她,就被蛇蔓缠体,不死不休。」
炽热的性器开始抽插,蛇蔓绕上了男根,在那上面紧紧盘旋,这样癫狂的刺
激让晚媚终于有了感觉,乳尖象晶石般耸了起来,下身止不住的开始逢迎。
蛇蔓象是也觉察到了痛快,在后庭里的那根触角精神振奋,向里猛然一探,
几乎将晚媚身体刺穿。
「那你……可知道……方才你杀的那人是谁。」
在痛和快的边缘晚媚喘气,仍然不忘正题:「你可知道他今年……」
「如无意外他今年二十四岁。」苏轻涯答得痛快:「是蓝禾的子嗣,有五十
分之一的机会是我儿子,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他知道,从公子亮出荧蛊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蓝禾果然是没死。
血池底下有一个暗道,打开盖子就直通大海,这是个他和蓝禾都知道的秘密。
所以蓝禾没死,所以鬼门的人才会血莲教的蛊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