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可他知道这句话其实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从此姹萝心性大变,一日日狠毒乖张如暗夜修罗。而他,作为修罗的影子,
也只好同坠地狱。
「你是说色戒?」遥想至此刑风抬头,看住了姹萝:「你要我给他也下
色戒?」
二「是。就是色戒。」姹萝挑起小三下巴,笑的无比璀璨:「你给他下了,
我就将他还给他主子。」
「我没有。」一旁刑风突然斩钉截铁,抬眼目光灼灼。
「就是有也不会给。这世上不应该再有第二个刑风。」见姹萝回身他又加了
句,温和却坚定。
姹萝渐渐定身,双眼瞬也不瞬看住了他。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将近十年来,刑风次拂她之意。
说不清是悲凉还是愤怒,姹萝挥起衣袖,袖角携带内力,啪一声扫上了
他脸颊。
这一记耳光响亮,刑风往后退了两步,依旧没放弃他神色里的坚持。
两人对恃了有一会功夫,姹萝到底还顾念旧情,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石床上面小三这才撑起身来,摇摇晃晃立起,是要跟姹萝回去。
「我跟你打个赌如何?」刑风跨前一步挡住他去路:「赌你会不会真心对你
主子。如果到头来你是真心,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小三冷眼看他,又冷冷回答:「奴才不知道刑堂主在说什么。」
「赌不赌由不得你。」刑风将手拢进了衣袖:「我只是想看看,命运是不是
真是轮盘,一切都会重复。」
同一时刻,正义山庄。
吃过了千年人参的黄喻被人抬到议事大厅,身上鲜血已经流了过半,可眼眸
却是精亮,为自己能慷慨赴死而心生兴奋。
议事厅里坐了十三个人,都是各门派的首领,受他邀请而来,其中方歌坐在
右手首位,还是穿着他惯常的灰衣,神色寡淡。
黄喻刚一落座就伸出他的大手,止住众人探询他伤势,开场开的掷地有声:
「黄某为妖女所伤,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口气也是
要为武林而吐!我黄某一生正义,绝对不会让方歌这种败类继续做我们的盟主!」
此话一出群情沸腾,方歌则是十指交叉沉默,似乎一切早在意料。
秦雨桑出事以来,黄喻就一直在调查他,种种证据也确实对他不利。
果然,个被提及的就是秦雨桑,那头黄喻拿出证据,问他问的义正严辞:
「有伤口为物证,静海寺的方丈和秦雨桑妻子为人证,是你杀了秦雨桑,你承不
承认!」
方歌苦笑,知道无从否认,于是继续沉默。
黄喻以为他已经服罪,一时情绪高昂,忙又摆出了别的罪证。
韩修死后,韩玥心灰,于是将家族产业托付方歌打理,自己专心报仇和照料
嫂子。这件事到了黄喻这里,就变成方歌谋害韩修夺他家产。
寿筵上沈墨被害,其实方歌就是主凶,目的是为了那株挂剑草,这是黄喻刚
刚才从晚媚那里得出的结论。
如此这般件件桩桩,物证摆了满桌,黄喻说的痛愤,众人听的心寒,只有方
歌依旧淡定,到最后灰衣一掠人站了起来。
「我只能说我会给大家一个解释。」他站到大厅中央,灰衣似乎能平定人心:
「会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你不需要再解释!」一旁黄喻的巨手劈上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