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
「可是我爹爹是前胸中剑,伤口是一弯新月,这是方歌独门剑法,别人一定
学不来。」
「谁说的!」秦雨桑更是面红耳赤:「你只需拿一枚普通的薄剑,刺的时候
手腕向里翻转,象这样,你看好,控制好力道真气,就能造出一个新月伤口来!」
他是边说边演练,下决心要说服晚媚,怕她看不清楚,还一连演了三遍。
晚媚很仔细的看住了他,看到最后开口:「这么说你是绝对相信你的方大哥
喽?那么我问你,你夫人和孩子呢?」
「我夫人每月带孩子去静海寺上香,然后回娘家住几天,这和你什么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晚媚抓起那件风裘披上,手搭上他掌背:「你敢不敢跟我
去趟静海寺。」
※※※※同一时间的鬼门,一样的燃着炉火,可姹萝的房里却秦雨桑的书房
完全不同,没有紧张杀戮,只有暖意和闲适。
姹萝还是斜在贵妃塌上,手里抱着一只黑猫,头发长长披散。
而刑风就站在她身后,拿一把黄杨木梳梳她头发,一下一下很温柔,只望这
时光永无穷尽。
「你很难过吧。」梳发的时候他也柔声:「蛊王今晚会反噬,你又该受苦了。」
姹萝伸手去摸猫咪的颈子,答的也温柔:「我已经收服它,十几年了,我终
于是收服了它,再也不怕它反噬。」
刑风闻言愣了下:「那你还挑了六个人,要他们今晚服侍你。」
「上次那个刺杀我的人,你还记得吗?」姹萝微侧了头:「我想他还会来。
那么好,我今晚就等他,专心致志等他。「
三静海寺其实是个小寺庙,香火也不算旺盛,庙内有一棵百年樟树,绿荫如
盖淡淡飘香,倒是叫这小地方真有了几分佛意。
进庙之后晚媚就找了个小沙弥,问安后说是求见方丈,来拿方施主的东西。
方丈很快出来迎客,见到他们三人后有些吃惊:「以前都是一位中年施主来
取东西,怎么这次来了三位?」
晚媚将手合十:「碰巧主人有事,就派我们三人来取了。敢问方丈,送东西
来的可是位莫荷女施主,东西可是油纸包着的一堆纸稿。」
方丈连连点头,再不怀疑,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交给晚媚后退身离去。
秦雨桑的身子这时已经有些发抖,习惯性的开始玩手指。
东西被晚媚拆开,他哆哆嗦嗦凑上去看:「不会……不会是情信吧,我娘子
和方歌……」
晚媚嗤笑一声,将东西递到他手间,让他自己看仔细。
结果看了一眼后秦雨桑就吁口气,万幸这封肯定不是情信。
纸上是他娘子莫荷的笔迹没错,可却是记着一笔流水帐,说是他某天又看了
哪些秘笈,悟出了哪些套路心法,一条条写得很详尽。
于是他嗓门立马大了:「这又有什么,你巴巴的叫我来,难道就为了看这个?」
晚媚叹口气,冲他眨眨眼:「我的秦副盟主,看来你是真傻,你难道不知道
这纸上写的东西有多值钱吗?」
秦雨桑也跟着她眨眼,晚媚后退一步摸住额头:「好,那么我问你,如果你
是点苍派的掌门,有一招剑式死活想不明白,我现在来点拨你,你会不会感激我,
对我更死心塌地。」
秦雨桑不眨眼了,开始有些明白,终于被晚媚点通了一窍。
院墙之内这时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