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面
如死灰。
入冬时姹萝还会纵欲一次,因为蛊王反噬。
这个原因少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上次六个人前去浴池里服侍,最终一个
也没能回还,池子的水据说都变成了赤红色。
小三当然要在这之前恢复,抓住机会成为候选。
而此刻姹萝的手指在众人面前移动,最终也是如愿指向了他。
「你。」她笑得温和,指尖一点决定别人命运:「就是第六个。」
「第六个了,怎么今天看的这些秘笈都是狗屎。」窗前秦雨桑抱怨,抱起茶
壶开始烦躁的跺圈。
管家这时站在了门口:「少爷,门口有一男一女求见。」
「女的?」秦雨桑眨了眨眼:「长的漂不漂亮。」
「漂亮的。」
「那我不能见。」秦雨桑连忙摆手:「你也知道,夫人最不喜欢我见漂亮女
人。」
「可是那个女人说,她有根鞭子叫做神隐……」
管家这句话还没说完,那头秦雨桑人已经不见了,抱着他的茶壶亲自去迎神
隐。
见到秦雨桑后晚媚暗自笑了笑,看来资料说的没错,这人的确样貌俊伟不凡,
可却是个最最单纯不过的武痴。
外头雪下得有点大,晚媚收伞跟他进了门口,他见神隐鞭上落了点雪,就一
直拿手去掸,神情专注温柔,象替情人洒扫。
「我教你少林的伏虎罗汉拳外加华山伏魔剑,你把鞭给我。」一进书房他就
开门见山,看来这种生意是做惯了。
「鞭我不能给你。」晚媚摇摇头:「可我会神隐鞭法一十三式,应该是不止
你刚才开给我的价钱。」
秦雨桑的手指立即扭在了一起,克制不住的兴奋:「你是说你会第十三式?」
「是,第十三式天光尽。」晚媚点点头,扯谎扯的面不改色:「换你一样东
西。」
「好!」秦雨桑脸孔涨红,嗵一声站起身来:「我答应你,你要易筋经
的心法还是独孤九剑的要诀?」
晚媚摇头,抬眼微微一笑:「你介不介意我们一起来回答个问题,把对自己
最重要的人写到纸上。」
秦雨桑眨眼,那头二月四处打量,找到宣纸和毛笔,连忙拿了来,又站到两
人中间磨墨。
两人本来是靠着一张茶几说话,台面很窄,写字时难免头碰头,秦雨桑深吸
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头油味道。
「你长的很好看。」写完名字秦雨桑说了句,老老实实的感慨,很纯洁。
晚媚莞尔,一根手指搭在他那张宣纸上,斜眼一挑,将他的心挑出来挂在了
眼梢。
「方歌。」她念着上头那个名字,声音暧昧:「看来我们还真是有共同点。」
秦雨桑连忙勾头看她那张纸,果然也看见方歌这两字,写的是草书。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讪讪:「方歌有妻有子,你如果喜欢他,怕是要吃苦。」
「那么他又为什么是你最重要的人呢?」晚媚反问,手指往前,有意无意滑
过了他手背:「莫非你也喜欢他?」
秦雨桑的脸立马红了,血气上行,将手一抽声如洪钟:「他是我的恩人,知
音,朋友,兄长,总之是最最亲近之人,姑娘莫要把他想龌龊了!」
「总之是你的神对吧?」晚媚讥诮的叠起了双手,托起下巴看他。
「是。」迟疑了有一会后秦雨桑高声,很坚定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