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和项圈都收走了,才带
它们去见若素。
大老远,豌豆黄就闻到了久违的主人的味道,小东西被绳子套着就用力立起
前爪,很凄惨的厉声叫着,绳子一松,就向若素的方向飞奔而去。
月饼刚开始还愣头愣脑的看了看,一看到豌豆黄一边叫着一边飞奔上楼,它
也开始奋爪狂奔,结果安安静静小心翼翼走上去的只有糯米糕。
豌豆黄刚跑上楼,就被听到声音跑出来的若素抱在怀里,小东西委屈得要死
要活,两只大耳朵朝后压得几乎要碰到脖子,一头撞到她怀里死蹭,爪子用力张
开,巴在若素身上,叫得就给别人切了它狗腿一样委屈又难过。
若素手忙脚乱的安慰豌豆黄,还得小心它那完全张开的爪子朝自己脸上毁容
性招呼的时候,月饼也一头撞了过来,足足三十斤的肥狗把蹲在地上的若素撞得
一个趔趄,就在这时候,一股臊臭的味道渗了出来,身旁一直跟着她的一个女侍
楞了一下,惨叫了一声,「呀,它尿了!」
——豌豆黄因为太激动,失禁了。
女侍一脸为难的抱起了挣扎不休的豌豆黄去洗手间,若素抱起逮哪儿舔哪儿
的月饼走到屋里,伴随着她的脚步,刚上来的糯米糕气定神闲的跟在她腿边,进
了房间。
看到久违的主人,糯米糕没有象两只小狗一样激动,低低的从喉咙里呜咽了
一声,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若素伸向它的指尖,两只雪白的耳朵向后动了动,
它微微张开嘴,含住了若素的指头,若素眨眨眼,忽然神色一敛——随着糯米糕
的舌头一起碰到她指头的,还有另外一个东西。
她立刻不动声色的迅速收起了那样东西,用糯米糕当遮掩,在一个就算有人
忽然推门进来也看不到的角度,看向了手心里那个被糯米糕衔着,一直送到她手
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封成长条形的蜡丸,里面是一张字条,若素迅速看完,眼睛里
浮现起一丝坚毅。
「谢谢。」她对雪白的糯米糕低声说道,弯腰抱住了她,本来被她抱在怀里
的月饼挣扎着攀上她的肩头,糯米糕听了主人的道谢,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眼睛
湿润而温和,它小小声的呜了一声,舔了舔她的指头,就舒服的把头靠在了她的
臂弯上。
狗狗的体温,让她此刻无比安心。
「会成功的……」她轻声这么说。
这次的订婚宴排场相当华丽,定在本城张家的本宅,所以请了专门的保安公
司不算,因为邀请的宾客里政要无数,警署也不安宁,丝毫不敢大意,派了便衣
场内场外的巡视,唯恐出个意外,可真担待不起了。
而这个戒备森严的会场,是若素和任宣唯一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又几乎是绝望的。
所有进出人员只能依靠请柬,一张请柬一个人,而且必须要和请柬上的人名
对应得上,任任宣怎样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混进会场。
所以,你们要怎么办呢?
张以宁非常悠闲的这样想着。
婚宴定在晚八点,七点半左右,就逐渐有人来了。
华林和张以宁以及朱鹤在门口迎接重要的宾客,若素则处于种种考量没有让
她抛头露面,这次也发了请柬给薛无垢和薛家的六少爷,两个人七点五十一起到
的,被华林招呼进去。
薛家六少爷很不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