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任宣低笑起来,他笑得很厉害,肩膀都微微抖着,片刻之后,抬起眼睛,他
提着两个杯子,走回休息区,碰到侍者,他低声吩咐了一句,才俯身将酒杯放在
了玻璃桌上。
看到他过来,若素直起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转头对瞬花笑道:「不需要
我介绍了吧?」
「是啊是啊,我到目前为止的S生涯里,唯一的失败呢。」没给任宣揭疮疤
的机会,瞬花大度的笑言,反而让任宣说不出来场面又刻薄的话,并不是好对付
的角色啊,任宣立刻调整战略,也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是因为瞬花对我不
上心嘛,遇到合口味的M,我相信瞬花一定能调教得很开心的。」
若素敏感的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暗潮汹涌,她刚要说些什么缓和一
下,侍者过来,放下一个冰桶和一小碟盐。
任宣忽然凑近若素,撒娇一样从小往上看着她,样子可爱,仿佛侧着头研究
坚果的小狐狸。
若素不由自主放软微笑,任宣说,我要喝酒。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能进食亦不能饮水。
若素点点头,对方却把爪子伸到了她腰间。
他似乎想把她抱起来。
如果她足够理智就该阻止她,若素想,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喝酒啊。」声音里小小的委屈。
……喝酒有这样喝法的吗?不行,不能再惯着他毛病了,若素想着,但是却
没动,默许了他的行动,但是又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瞬花,瞬花微笑,一
副小孩子你就顺着他吧的表情。
看她没有反对,银毛狐狸笑颜逐开,连瞬花让他不爽的表情都直接忽略了,
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的左腿上,他和她身体贴近,他切入
了她身体的中心。
任宣伸手抹过盐碟,轻笑,「没办法嘛,要主人配合一下,G这种酒喝
起来就这么麻烦呢。」
下一秒,站了细盐的指头滑过她的嘴唇,然后,男人的舌尖随着扫过,将那
些还没有溶化的盐粒扫去,立刻远离,咽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