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顺从的被他象个大抱枕一样抱住,她发现,居然已经不那么恶心了。
她自从十七岁经历过那次事件之后,就对于一切非自己主动下的和男性的生
理接触都有着极端的厌恶。
在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连瞬花倒给她水,只要她想到这杯子被男人碰过,她
都能吐出来。
而现在,这个男人即便抱着她,她也不会觉得想吐了。
这该算是习惯的力量么?
翻个身,面对他,若素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梦。
梦里颠三倒四的各种片段汹涌而来。红的绿的蓝的黑的,最后是一片淡去的
白。
雪白的颜色几乎刺得人没法睁眼,但是明明是那么刺眼的光芒,她偏偏能看
到雪白里一张又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女人的,男人的,脸孔们旋转着扭曲,
伸出猩红的舌头,最后被光芒绞散,雪白里带了腥红,有若被水冲洗过的刚刚切
割下来的肉,分外触目可怕。
她慢慢蜷缩起来,捂住耳朵,环抱住自己。
让她觉得自己会被溶化的光芒忽然消失,黯淡下来的光彩里有人向她伸手,
声音温和,手指修长,对她说,我带你走。
她迟疑了一下,心底忽然有绝望涌了上来。
只要搭上这只手,自己就彻底的,远离了正常的世界吧。
但是,她有什么可选择的呢?
她只能选择交付——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自己身子被晃了几晃,意识朦朦
胧胧又飞快的转回来,她睁开眼睛,旁边那只狐狸大爷很大爷的推推她胳膊,打
了个哈欠:「我饿了。」
态度理所当然的然她在心里骂了一声,日,却也可奈何,掀被下床,从冰箱
里端出菜来,丢到微波炉里。
跟在她身后也晃晃悠悠到了厨房的任宣挠一挠头,斜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你刚才做噩梦了吗?」
若素正在调整微波炉上的开关,她顿了顿,无意义的啊了一声。
任宣低声哼笑,换了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因为你哭了。」
「……」若素忍下了立刻伸手去擦眼睛的冲动,只是冷冷的看了任宣一眼,
「不要说这种会被立刻拆穿的谎言。」面颊上并没有泪痕的触感,她哭没哭,自
己还不知道么?
任宣继续笑着,只不过笑容饶有深意了起来,他舔了舔上唇,样子色气煽惑,
让抬头看他的若素心里一窒。
男人悠悠闲闲的说:「那是因为我把你的眼泪舔掉了啊~~」
微波炉恰好叮了一声。
若素慢慢直起身子,面容上浮过了一线冷笑的意味,双手环胸,「……看样
子你非常期待被调教是吧。」说完这句,她转身向外走去,走过任宣身旁的时候,
一把拉住他颈子上的红色项圈,让毫无准备的男人一个趔趄。
任宣楞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要不要反抗,但是看到女子那挺直的脊背,他微
微笑了笑,就踉踉跄跄着被她拖着走了。
把任宣这么一路拖到隔壁的调教室,把他双手悬空扣在铁链上,双脚扣上束
缚环。
女人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被惹怒了的森冷意味的微笑,然后趋前,亲吻他的
嘴唇。
冰冷而饱含怒气的吻,在若素咬破他的唇角的一瞬间,浓烈了起来——鲜血
的气味让任